“你说什么？”

纪洋赶往后缩缩，他终于知昨晚上蒙之前那一下是怎么回事了。

“我…我去他卧室怎么了，我看看他睡没睡觉、踢没踢被，有病？”

季长思闻

“求人也不是这么个求法，”季长思也冷笑了一下，“再说了，你还能把我怎么样？你挨揍是你活该。”

然后隔了半晌，纪洋抿着嘴摆了一个特别考究的神情瞟着天板，“……恩……”

季长思沉默地怒视着纪洋。

“你昨晚上去卫夕卧室想嘛？”

纪洋斜过睛上下扫视了季长思一圈，然后还是一脸无法接受地别过脸去，“我的哥啊…可饶了我吧…”

“不能。”

“行，”纪洋托着长音往沙发边儿一靠，半笑不笑地说，“你…最近一直见不到卫夕了吧？”

然后嘴里还一直神神叨叨地念叨着，“错了…都错了……原来是这样…一开始就错了…”

神还时而震惊、时而惊恐，总之就是整个人都不太正常。

“还用这么确认吗？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吧？”

说着，还作势要抄烟灰缸再砸他一下。

“你就打算一直这么绑着我？”

“……我他妈就应该直接把你打死。”

季长思对纪洋这态度到非常不满意，“你能说人话吗？要是没醒酒就我就再帮你睡会儿？”

“…你没事儿吧？”然后他忍不住问了纪洋一句，“你这儿考北影呢？这表情戏也太丰富了吧？”

“真不能？”

纪洋一听这话要怒了，“我怎么活该了？”

“你等等，你等等。”

说完，纪洋又小心翼翼地瞧了会儿季长思的脸，然后轻声问他，“哥们，你能不能先把我放开。”

“恩？没，没什么，”纪洋了嘴，想要动却又动不了，“你能不能给我松开？”

季长思说的咬牙切齿，纪洋瞥了季长思一，面上虽然还带着怒意，但也有心虚。

“不行吗？”

季长思一脸嫌弃地看着纪洋，纪洋闻言一愣，努力地回忆起昨天晚上还能记住的事。

纪洋呼了一下，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重新对上了季长思的目光，“你说你是季长思？”

纪洋抿着嘴憋了一会儿，“好吧，可能也是有小想法…我喝多了…”

纪洋想了一下，也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啊…我想起来了。”

“不能。”

曾经见过的那带着陌生和仇视的目光，现在，纪洋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如果不是因为给卫夕治疗，说不定我还能早有机会看见你…”

季长思看了一会儿，觉得是不是昨晚上下手太狠了，把这人打傻了。

“不能。”

“为什么？”纪洋别扭地看向季长思，那目光很复杂，像是在看着熟悉的人，但是说起话来又带上了几分疏离，和对初次见面的陌生人一样疏离，“昨天你还把我打了是吧？放心，赶把我放了，看在…看在卫夕的份上…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季长思略带意地看着纪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