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来见卫夕的时候，他都会问一遍同样的问题。

纪洋心里一，收回自己的手，沉默半晌以后，犹犹豫豫地开始了一个话题，“对了，我今天看了一个病人，复杂的，说给你听？”

纪洋每次都是顿了顿，然后轻声说，“我没有见过他。”

“恩。”

卫夕的母亲笑了一下，摸了摸卫夕的。

卫夕从一个异常亢奋的状态中，又一下跌落到一异常低沉的状态里。

纪洋忍不住心一动，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抚摸了一下卫夕的脸。

“……等人。”

卫夕无言地了，然后抬着睛看着纪洋，等他给他讲故事。

“为什么总是看窗外？”

“我的那个病人很年轻，小时候经历过一些不好的遭遇，然后那些不好的遭遇对他影响很，慢慢的，他就变了。”

该怎么对卫夕说事情的真相呢，又该怎么对他说其实就算没了季长思，你也还有我。

卫夕呆愣了半晌，然后慢慢抬起睛看了看他，小声说了一句，“窗外。”

纪洋走病房，看到了盯着窗外发呆的卫夕。

纪洋抿了抿嘴，虽然卫夕不太和别人说话，不过他一直不是很排斥纪洋，这让纪洋到有些欣。

他走到卫夕的后，轻轻拉着他的胳膊站了起来，又牵着他坐回到病床上，“在看什么？”

不过下一秒，卫夕便稍微侧了下，然后低的更低了。

只是这份好转依然伴随着一丝微妙。

然后在得到一个和每天一样的答案以后，卫夕便像落了另一个世界里，那时任凭谁现在他前，他都不会有任何反应。

每天他都会带着平常那询问的表情问纪洋，“长思呢？他怎么又不来找我了？你这几天有没有见过他？”

“…变成杀人狂了？”

“等人？”

卫夕的情况便稍微好转了，毕竟，那莫名的心痛再烈也不会持续太久，对之前发生过什么一无所知的卫夕，始终都还是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

然后第二天，纪洋又来看他的时候，一门，卫夕转过，又是带着询问的表情看着他，“长思呢？他怎么又不来找我了？你这几天有没有见过他？”

“哈，怎么可能。”

“……他得了一个很棘

卫夕看了看母亲，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卫夕闻言，像是明了地，然后又恢复到了一个沉寂的状态，默默地盯着窗外，一整天都蔫蔫的，没有再说一句话。

卫夕垂下目光，轻声恩了一下，脸上纯净的像个天使一样。

“卫夕？”

为了让卫夕可以打发一下在医院里无聊的时间，卫夕的母亲特意给他拿来了一画画需要的东西。

为什么，现在现在他前的人，却会变成纪洋了呢？

卫夕眯了眯睛，“…那是什么？”

纪洋想了想，目光变得异常复杂。

“你还打算等到什么时候？”许飞端着胳膊叹了气，语气里听不悲喜，“试着跟他谈谈吧，让他知，到底季长思是什么样的存在。”

纪洋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