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结束，陈仰着，着气问他。

陈大摇大摆地坐在后座，微眯着睛，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赵戎。赵戎周发，好像有很多双睛在自己上逡巡一般。

生气是世界上最不值得的事情。

“你刚刚在想什么？”

赵戎的胡茬已经开始冒了，明早他可以为赵戎刮胡，如果赵戎愿意的话，还要趁赵戎早上没清醒的时候吻他。

等国文老师说完了最后一个字，教室里的男生疯狂地往外跑去，住宿的人该去堂打饭了。

八年前。

女学生留着短发，一双小鹿似的睛不敢看陈，面绯红，张到话都说不清：“我、我……”

陈撇了撇嘴，斜着睛看了女学生一，像是有些不耐烦，沉声：“我家司机还在外面等我，你到底要说什么啊？”

他话语中又

“还没有？”

陈尾音转，带着南方人独有的调调，微升的语调几乎正中赵戎心房。

第二日晨光微明时，赵戎醒了，一醒来便看见陈在自己怀中眯着笑，凑上来吻他，两人换一个细密绵长的吻，赵戎被陈专注在他上的琥珀眸迷惑了。

“那么，再见咯。”

陈背著书包冲她挥了挥手，转往校门的方向走过去。听见后面隐隐传来的啜泣声，陈眉轻轻皱起，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没什么，”赵戎吻了吻他的手，又将他抱在了怀里，“回来了，就好了。”

第六章

赵戎又看了一腕表，已经过了二十分钟了，正打算下车学校找陈，就见陈一脸苦闷地了校门。

上车时，门也被陈砸得一声响——今天心情好像尤其不好。

陈接着说：“你以为我没发现么？你了我半个月司机，就悄悄瞧了我半个月，你可瞧了个什么没有？你倒是不会偷瞧那些个女的，怕陈向东把你杀了吗？你说说，我和陈向东那些姨太太，哪个好看？嗯？”

陈老爷说了，要让他时时刻刻守着陈，保证陈的安全。

这可是陈家少爷，他一个开车的，偷看的话，怕是连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开车的，你为什么要偷看我？我长得就那么好看？”

快要下雨了，树上的蝉拼命地叫，仿佛想要嘶吼生命最后的力量，天上过一会儿就响一个闷雷，让人心烦意。

“没有偷看。”赵戎低声答。

奋得睡不着，缩在赵戎怀里，就着床暗黄的灯光，细细打量着赵戎的模样。

陈收拾好了书包，正准备起，见到面前一个蓝裙白衫的女学生张地站在他桌前，有些了然地挑了挑眉，开：“请问，有什么事吗？”

赵戎平稳地开着车，望着前方，心却放在陈上。陈睛一直望着窗外，赵戎偷偷看他时，陈突然转看向他，抓住了他的视线。

“什么啊？”

赵戎在门等了十几分钟，陈还没来。

女学生一震，像是不敢相信这是陈说的话，轻轻向后退了一步，答：“没、没什么。”

讲台上国文老师老师还在喋喋不休，陈打了个呵欠，撑在桌上，有些无聊地四张望，想着赵戎应该快到校门了。

陈发现自己在看他了，赵戎像被抓住的小偷一样，不由得有些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