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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的疑惑,算是仁至义尽。
最后,顾烈的视线又落回了第一条。
罂_粟之毒。
顾烈觉得万分可笑。
前世,柳湄那个疯女人,为了她臆想中怀才不遇、死守国门的文人皇帝杨平,竟然成功算计了顾烈,将顾烈耍得团团转。
没想到今生,柳湄如愿以偿进了杨平的后gong,居然还是走上了给自己丈夫下毒的歧路。
顾烈从来不愿对妇孺下手,可前世他因为柳湄失去了太多,不得不报。
他不会亲自动手。
王后试探得够久了。
顾烈终于批复dao:转告王后,她的计划成或不成,本王都必定保住她与魏氏的xing命。
“你怎么了?”
狄其野端着个碗,刚进帅帐,就觉得顾烈神se有异。
像是在生气。
狄其野大喇喇把碗往案边一搁,低tou去看顾烈面前的密信,看来看去对大楚都是好消息,找不chu有什么值得生气的。
尤其是顾烈刚批复、墨迹还没干的那张:“杨平吃罂_粟?这不是很搞笑的事情吗?你生什么气?”
“我没生气,”前世之事顾烈不好说,半真半假转移话题dao,“我只是在想,若是我染上了罂_粟之毒,该怎么办。”
狄其野果断dao:“把你绑起来戒了啊。”
前世顾烈是用针灸药浴才摆脱了罂_粟的影响,听狄其野这么说,笑问:“绑起来是怎么戒?”
“很简单,”狄其野简单cu暴dao,“关在小黑屋里,瘾犯了就绑起来,需要多久才能戒,就关多久。”
顾烈忧虑dao:“谁给你下过毒么?”
“关心我啊?”狄其野靠案沿站着,对顾烈眨了眨yan,“我才不需要那些jing1神安wei剂。不过在军校,毕业前必须通过抵抗测试,被注she1拷_问药剂,不过我当然都撑过来了。”
狄其野还卖乖dao:“所以,就算我兵败被俘,也不会xie漏大楚机密的。”
“胡闹,”顾烈心疼,半认真地教训他,“luan说话。”
狄其野笑得得意,这才想起被自己忘到一边的礼wu,这可是重要daoju。
“那是什么?”
见狄其野又端过了碗,顾烈好奇问。
“你闻不到吗,都是芝麻香,”狄其野把碗往顾烈yanpi子底下怼,“我听不懂他们说话,近卫说这个在南边也有,叫糍粑,是村里老人用糯米反复槌打chu来的新鲜年糕,裹了刚炒chu来的白芝麻和细白糖。”
狄其野用手nie起香香糯糯的一团:“我让他们特地切了小块的,你尝尝。”
“我洗过手了,”狄其野故意qiang调,好像没有筷子不是问题,洗没洗手才是唯一问题。
狄其野骨节分明、白皙干净的手,nie着一团裹着白芝麻细白糖的糯米年糕,就在他嘴前。
顾烈好像忽然真切闻到了芝麻和热乎乎的糯米香气,又或者他闻到的是镇定心神的夜息香。
他分不清。
他的一半心神在警告他,这样下去,若是最后决定放手,会让狄其野伤心。
而他的另一半心神,仿佛自八岁以来,第一次产生了想要品尝什么的yu_望,他想知dao狄其野手中,那团糯米年糕的味dao。
顾烈握住狄其野的手腕,咬走了他手中的食wu。
尽guan这是狄其野挑起的,却也是狄其野红了耳朵。他毕竟毫无经验,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耳垂迅速染上了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