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很好。”

他们有一阵没有如此轻松说话。

老叟颇为得意：“哪里哪里。小村人杰地灵，

“将军，”姜通与敖一松大笑着回来，凑在他边小声复命，“我们把陆翼过城的路都给堵了。他想打燕都，只能绕过整个鹤山，给他翅膀都追不上。”

姜扬三个月没见主公，心急得很，虽然他是密探，又几乎日日都与顾烈书信往来讨论政务，可毕竟是没有见面，而且又有主公夺狄小哥兵权、主公被狄小哥气得回秦州大营传闻，更为担忧。

“主公谬赞了。”

顾烈看他一：“瞎谦虚什么。”

他们上就可以攻破燕都，亡燕复楚！

君臣二人慢慢行来，只见男耕田女担，老的秧，小的抱着青苗跟在老的后，村中农大多一家老小都在田间劳作，好一副日农耕的景象。

*

蜡未时，顾烈把信笺贴在了狄其野脑门上——倒不是真贴在了狄其野脑门上，而是贴在了狄其野附的这个不知什么古玩上，但觉就像是贴在了脑门上。

姜扬摇摇羽扇，嘿嘿直笑。

“怎么不在营中等着，还特地来？”顾烈脆下了，笑问。

姜扬也下了，摇摇羽扇，轻松：“诶，数月未见，总得表达一下对主公的挂念。”

于是姜扬不耐烦在营门等着，一路向外迎，迎到了楚营附近的村庄外，和顾烈遇了个正着。

老叟知附近就是楚军大营，看此人衣着华贵，定是了不得的人，本是战战兢兢，但听此人问话，又并不趾气昂，反而亲切得很，他把嘴里的饼咽下去，小心回答：“六十有九。”

睁看顾烈倾斜烛台，把蜡滴在那张信笺上。

姜扬应诺：“是，主公。”

这一方面说明百姓对楚军的接受，对大楚安稳未来的信任，另一方面，也是国本恢复的开端。

秦州已属蜀军辖，姜扬得很好，一路行来，不少农田都恢复了耕，百姓们回到了自己的土地上，踏踏实实地垦犁着田地。

狄其野被他们一提醒，立刻发觉自己这浪费时间纠结梦境的行为十分反常，好笑地将之抛诸脑后，一挥鞭，豪：“走，咱们去打燕都！”

顾烈竟是一撩衣摆，坐在那老叟边，对受若惊的老叟笑问：“老人家寿？”

顾烈将绳扔给近卫，指着初青苗的农田，对姜扬：“陪我走走。”

这是狄其野才看清，那信笺上写着四个字：任妄为！

再行几步，路边有一老叟，坐在田埂上吃饼喝，忙里偷闲。

每一位楚军心里都是血沸腾。

“是！”

狄其野一声令下，众人连营都未扎，在行动中秩序井然地恢复整齐阵列，除了留下善后的王师，即刻向燕朝都城行军而去。

姜扬在二人对面坐下，捧场：“老人家长寿啊。”

狄其野气得咬牙，一睁，醒了。

从早上醒来一直到毕嶙城攻破，狄其野都一直在思考两个问题：一，梦里那古玩到底是什么；二，顾烈为什么要把总是骂他的四个字贴在古玩上？

他远远瞧着，觉到主公似乎心情甚好，也笑了起来。

顾烈轻轻笑了笑。

顾烈在近卫亲军的护卫下赶往秦州楚军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