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拱手：“老夫初次为牧大人看诊时说过，牧大人幼时中过牵机之毒，份量重而不纯，损了脑，因此面僵坏，偶发搐。恐怕于寿数有损。”

这就是张老迟疑的。

“陛下，定国侯，”张老施完针，了一的汗，从徒弟手里接过巾了，转过才发觉来人，匆匆行礼。

回看到顾烈的表情，狄其野还补充安：“这里自然的野菜野味，就算只是煮熟，也比我上辈喝的任何一营养剂好吃,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去御膳房试试还原营养剂的味，保证你一喝难忘。”

姜延不在，听一位研习医士说，指挥使大人刚走。那应该是回近卫营接了。

“若是脆将余毒清了，牧大人就不是现在这个样，有可能情大变。而且，此举风险甚大，若是不成功，活不过五年，若是成功，许还能活十余年。”

“去吧，我留这坐会儿。”

说完，张老默不作声，等待陛下的决定。

“这三年来，老夫用针灸为牧大人梳络经脉，用汤药中和余毒，为的是缓解其搐之症，延其寿命。却又不能将经脉完全梳络，因为经脉一通，余毒就会侵四肢百骸，很难把握。”

“这……”张老有些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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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烈看了看狄其野，：“也好，那寡人先去政事堂。”

“昨夜牧大人忽然厥，就是牵机余毒的影响。”

这就等于是问顾烈，一把能用八年的听话好用的刀，和一把不一定会听话好用、而且还不知能用多久的刀，你怎么选。

张老作为医者，自然想帮牧廉延续寿命，可张老也明白，这决定不是他自己能下的，一般情况下当然是问姜延的意思，牧廉这情况，还得看天意。

顾烈为他系上腰带，挂上一个写意小巧的玉竹坠，然后把人往怀里一拉，双关：“嗯，让我尝尝。”

顾烈以顺路的名义，跟着探望牧廉的狄其野一起。

狄其野抛开杂思，他实在没太多安他人的经验，只能尽量缓和了语气，问：“你觉如何？”

等陛下和随的太监近卫们走了太医院，张老对定国侯笑了笑，告罪说年老容易乏，他得去歇会儿。

病榻上的牧廉幽幽醒转，看见师父，伸手去抓狄其野的袖，很委屈地喊了一声。

太医院。

“若依旧是施针汤药控制着，牧大人还是现在这个样，往最好了算，也活不过八年。”

顾烈虚扶了一把，问：“张老，右御史如何？”

“痛。

狄其野自然不会不许。

我会把东西煮熟。禽兽能吃的就没毒,煮熟了就能吃，多简单。”

狄其野打破了沉默：“等牧廉醒来，由他和姜延商量着定吧。”

“但说无妨。”

他们到的时候，张老在给牧廉下针，他们没有打扰，牧廉躺在病榻上，他的脸依旧是僵的，也看不什么来。

事实上，狄其野心里可是松了气，某日他忽然好奇顾烈在某活动中使用的香膏是从哪来的，得知答案后，他每每看见张老，都觉得尴尬。

狄其野往病榻边的凳上坐了。

原以为不是什么大病，现在听来却是颇为棘手，狄其野问：“那要如何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