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其野怕掉下去，一手勾着顾烈脖，一手在顾烈肩上，大概是喝了酒警惕心下降，居然还笑：“我以为你勤于执政，久疏锻炼，已经没什么力气了。看不来啊。”

这还得了。

顾烈不置可否：“若是装着宝石的船沉在近海，天长日久，冲上岸来被孩拿着玩，也不无可能。”

顾烈随他去咬，嗓有些喑哑着，温柔：“我都很喜。等开了，我们领着顾昭找好，试试那自行船。”

虽然明说了不许送礼，颜法古这个抠门抠到底的假士，捧着先前顾烈送来鉴定的红宝石呈了上去，一张就是恭喜陛下喜得无暇宝珠，然后笑嘻嘻地说：“臣为这珠满京城地找大家鉴赏，这跑费用，就折算是给陛下的贺仪了。”

“谁告诉你这珠是假的？”顾烈把玩着那颗珠，在狄其野白衣的映衬下，它红得更漂亮了。

顾烈与他正相反，对这款日非常喜，甚至没收了剩下两个琉璃瓶里的基酒，不许狄其野倒掉。

顾烈低笑起来，转坐在床侧，向后一倒，狄其野顺势成了趴在他上的模样。

这人惯来是会说话，狄其野轻哼一声，慢慢放开顾烈的耳垂，才笑回：“那可不一定，万一哪天，我吃噎了嗓呢？”

烛光中，这颗宝石也毫无瑕疵，浑圆透亮，红得非常纯正，只在细微有矿，不仔细查验，本看不来。

顾烈用修长手指轻轻推开狄其野残留着香橙与石榴香气的齿。

顾烈生辰那日，照旧拿着孝期推了大大办，但毕竟已经守孝三年，还是请群臣饮宴，明说了不许送礼，聚在一起简单地祝了寿。

狄其野垂眸敛目，不知在想什么。

狄其野解释：“严六莹说，她是从海边渔民孩童手里买下的，当时那孩在拿这珠当弹珠玩。”

*

顾烈拿起那颗玉石榴，将鲜红的玉石榴籽通通剥来，倒在狄其野的衣襟上，再一颗颗捡起来拼回去。

“看着和祖父当年收藏的一颗红珠有些像，我也拿不准，”顾烈将珠放回木盒里，“明日，拿去工找人品鉴吧。”

狄其野开始不觉得如何，但他是靠在顾烈上，在顾烈两之间屈膝坐着。那些玉石榴籽来去，就集中到了下_腹，顾烈挑拣着石榴籽往玉石榴上，手指一会儿挑起这个，一会儿拣起那个，把狄其野闹得想跑，又被顾烈搂住了不能动，气得仰起来去叼顾烈的耳朵。

顾烈抱着人往床边走，边走边意有所指地说：“太小了。是不是？”

顾烈挑眉，竟然嫌弃自己没什么力气。

次日，狄其野痛定思痛，总结了调酒的弊端，橙和石榴糖浆完全掩盖了酒味，本不知自己喝了多少。

丞相姜扬纳罕：“我以为你已经抠门抠到底了，没想到你是一山还有一山啊。”

他将狄其野衣襟上的玉石榴籽一把一把抓回木盒里，顺势将更想跑的狄其野抱在怀里，就这么抱着起站了起来。

顾烈无奈。

狄其野脑袋搭在他肩膀上，一时没反应过来，迷糊地“嗯？”了一声。

颜法古掩面：“哎呀，迫于生计。再者，也不光是贫一人跑，严家家主也

确实像颗假珠。

狄其野一愣：“这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