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问，众人又都咧了嘴。

狄其野狐疑，只谦虚：“不敢不敢，分所应当。”

狄其野似是非是的“嗯？”了一声，才又：“微臣岂敢呢。”

都知吏尚书妻如命，吏尚书这肚，更是被他那烧得一手好菜的夫人给喂来的，因此众人皆是失笑，连顾烈都笑了。

吏尚书埋怨：“我娘说，亏得定国侯不，不然呐，她就是天天站路边看定国侯上下朝，也不回家看我。”

顾烈笑笑，对姜扬：“寡人被嫌弃了，那走吧？”

“这得看是什么时候，”顾烈低声，“你昨夜说不许那样，我也没接着那样啊，是不是？”

顾烈一本正经：“众位大臣夸你能呢。”

狄其野白了他一。

原以为说开了能好了吧，但越接近年底，这人病越重，恨不得自己走哪儿都跟着。然而一想到梦中楚初五年的事，也确实不能怪顾烈，于是狄其野也就忍了，但该翻白的时候还是得翻一翻，免得这人变本加厉。

那语气分明是很敢。

他与顾昭为了方便练武都没穿外袍，顾昭还一汗，顾烈扫了一：“把外袍披上。练够时辰了吗？练够了就赶回去沐浴更衣，别着凉了。”

几位大臣纷纷附和。

这倒确实是的，兵尚书也附和：“每日上朝看着定国侯，总觉得比得咱们都是些老菜帮。”

“放在以前，狄小哥哪儿这些事，”祝北河回想起往昔，越说越叹，“他那时候，打赢了仗留个纸条就走，还一本正经跟你说‘理是理，人是人’，哪你着急上火。”

顾烈学他挑眉：“敢情是寡人打搅你们练武了。”

顾烈忘了谁都不知他家将军谎报年龄，推说：“他看着小，总让人混淆了。”

知他们有话说，顾昭带着近卫先一步往回走，狄其野好笑地问：“我若说不许，你就不跟了？”

“也好，”顾烈立答应了。

“年底十州都督府派人来述职对账，他还在大都督府的演武场授课，教他们制敌战招，臣也去看过，一招一式皆指要害，都是实用战招。本来，谁不愿意来和扯？都是被上司派来的，现在他们一个个都不想走了，明年年底，包他们抢着京。”

笑完，祝北河才找着机会解释：“狄小哥这半年，先和和兵教导推广堪舆台模拟战，耐着一一地教。”

狄其野耳朵一红，板着张脸

他们当众耍_枪，姜扬只能一本正经：“不如陛下就留在演武场看王练武，臣等自行，顺路赏赏御园的景致。”

狄其野留纸条这事已经成了兵神逸闻，众人皆知，祝北河这个倒霉当事人再发叹，因此又都笑了。

“没练完，”狄其野自然地接，“这不是您在这杵着吗？”

“你们想想，这可不是长大了。”

礼罢，狄其野对顾烈问：“笑什么呢？”

他过的生辰，怎么还忘了。”

大楚栋梁们慢慢远去，顾烈看向狄其野：“太傅可许寡人在这杵着？”

狄其野挑了挑眉。

被人围观了半天，狄其野又不迟钝，顾昭也有必要过去问安，于是两人连带着伴读近卫们都过来了，顾烈在这站着，自然先行了一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