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料晖沉默片刻似在思考，“山神，你在说我的主人吗？”

“是，主人就是我的神。”

“哦，那你早回去吧，别让家里人担心。”

但接的久了，阿芜还是发现了他上一些不同常人的地方。

“你的主人？”阿芜有些懵。

回来后却只见到了洗净叠好的衣裳、纳好的鞋，和娘亲冰冷的尸。

阿芜突然想起村里传的一些传说，“那……你是山神吗？”话一，阿芜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山里的人虽然信奉山神，但山神岂是她们这凡夫俗随意见到的。

之后照常门玩耍，从日照当空到霞光傍晚。

本以为只是一段不起的小曲，可之后的日里，阿芜总能在小溪旁看见他，一来二去的就慢慢熟络起来，不过这也是对阿芜而言的，晖的脸上似乎从来没有表情，无论与他说些什么都是一样的冷淡。

“晖。”少年的声音犹如涓涓细，清丽且灵动，光是听一听似乎都能减轻不少的疲惫。

“能。”

他似乎懂蛇语。

而且那个老光还一咬定，自己是被勾引的，言蜚语就像是洪猛兽一般，那些有的没的全凭一张嘴，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娘亲听完什么也没说，就那样抱着她坐在地上，好久好久，久到阿芜差在那个温的怀抱里睡着，娘亲似乎才意识到该饭了，然后拍拍她让她先去旁边玩，自己起了厨房。那是阿芜记忆中最为丰盛的一顿午饭，甚至连祭祀时村里摆的宴席都比不了，她开开心心的吃着，瞬间将那些不愉快全都抛在了脑后。

村里就那么些人家，阿芜自然都认得，而且少年的肤如白瓷一般，衬着红瞳仿佛不人间烟火，与那些晒得黝黑的村里人完全不一样。霍太村近乎与世隔绝，阿芜从小到大从来没见过外面的来客，看着那双红彤彤的睛，她有些惧怕又有些好奇，这些年她独自在山上生活，胆也大了不少，又继续问：“你是外面来的，是迷路了吗？”

晖摇摇。

而在那之后不久，她的爹爹也生病去世了，自此就剩下了阿芜一人。没有人愿意收养她，她只好自己学着大人的样开始自其力，采些野果抓些小鱼小虾，磕磕绊绊的长到了十六岁。

这天，她照常在小溪边洗衣裳，突然间，林中一阵清风拂来，阿芜用手背额角的汗，甫一抬就见小溪对面站着一个红瞳少年。

“你不是村里的人。”

小小的她不懂得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听别人嚼说娘亲错了事，每次去玩都有人在背后指指的，甚至还有别的孩朝自己丢石，她觉得委屈，于是回家后把这些告诉了娘亲。

看着他一本正经回答的模样，阿芜突然觉得这人有些呆愣愣的，别不是脑不好吧，“你家在哪儿啊？还能找到路吗？”

“就是的，唉不过话说回来，那老东西盯人不是一天两天了，咋没见别家的事呢？”

好好的就摊上这档事！”

“你是谁？”阿芜呆呆的问了一句。

阿芜只记得那段时间娘亲总是躲在屋里不肯门，原本憨厚的爹爹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每天对着娘亲非打即骂，她怕极了，只好捂着耳朵躲在床底下，有时候一躲就是大半天的时间。

这山

“你想想啊，就她平时的，上还总别着朵，不注意她注意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