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没给你看我的期中试卷。”

“你为什么要来看比赛？有支持的选手？”周凛似若不经意地询问着，自然地与纪宁行谈。

“您好，我是纪宁。”

在坐上车后，少年拿起书包，将金奖证书和奖章都了包里，意味长地看了一周凛，拿文件夹，将里面的一张试卷来递了过去。

少年惊讶的表情，眨了眨睛，突然笑了起来，很开心地说：“太好了吧……哥，他简直就是你命中注定的伴侣，你一定不能错过他。”

他斟酌几秒，开说：“我有个不情之请，我弟弟数学不太好，正想找个家教给他补习，我觉得你很合适，不知你还有没有多余的时间？”

“也对。”少年笑了笑，将试卷收了回去，又说，“不过你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拿我当挡箭牌。哥，你是对他很兴趣吗？”

“能考这所大学，你的成绩一定很好。”

“还是怪我自己来晚了。”纪宁摇了摇，说，“我没想到比赛会这么受迎。”

“……”

纪宁解释：“我不是正式的老师，只是我学生的家教，还在念书，就在这所学校的数学系。”

周凛动作一滞，忽然抬眸看向少年，沉默片刻后回应着他：“如果我说是呢？”

“那行，回我们可以详细说一下这件事……加个联系方式？”纪宁问。

“不会。”周凛摇，“我喜他的信息素，对我来说，他的信息素是正常的味。”

周凛垂看向少年的数学试卷，标注着鲜红的满分，便又递了回去，淡淡说：“那就请个家教充实巩固，再接再厉。”

“我觉得很好。”少年说，“但是他好像是个omega吧，你不排斥他的信息素？”

少年看着他们，沉默片刻后，缓缓说。

“……我数学真的不好，拿手的是文科，就像是我哥哥说的，家里正打算给我请个家教。”

纪宁是a大的学生？周凛心中微动，不仅是相遇的方式改变了，就连他所就读的学校都与之前彻底不同了。

周凛眸，与少年纯澈的目光对上，嗓音低沉地回应。

“对，我也这么想。”

“数学不好啊……”

既然纪宁是家教的话……

“还有这样的omega？”

两人互换了联系方式，中场休息结束，下半场比赛继续开始，他们便认真地看着比赛，到纪宁的学生场时，他替学生录了录像，比赛结束后，双方礼貌地打了个招呼，便各自离去了。

“今天的一个选手是我的学生。”纪宁笑着说，“我跟他家关系很好，他父母都要上班，没法到现场，就拜托我来给他录像。”

“好。”周凛拿自己的手机，“我叫周凛，‘凛然’的‘凛’。”

“你是老师？”周凛面意外之，“但你看起来很年轻。”

“这一次，我绝不会错

“我倒是有时间……只不过，周存同学的数学不好？但他看起来很聪明……”纪宁有惊讶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