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放弃。

“哗……”

到了那时，他一定要将其他的意识抹杀殆尽，只留下自的意志。

云渊的目光又缓缓下移，落在了桌面上。那本文考仍摊在上面，书页停留在“缺月”的那一页，模拟的复原图极为真，和云渊所曾见到的那把别无二致。

他到上传来一阵疼痛，竟是云渊低吻住了他，却吻得毫不温柔，让他的现了小小的伤，渗血珠，散开淡淡的血腥味。

片刻之后，他忽然开，站在办公桌后如此对纪宁说。

纪宁已经吓懵了，他难以置信此时此刻正在发生的事情，云渊却已起，居临下地看着他，冷冽的面容却因边的绯而多几分妖冶，角勾起来，淡声说。

“我等你来。”

说罢，他将纪宁留在了办公室里，推门走了去。

你不是不甘心吗？难不就是因为这样，你才要成为“江彻”？

纸张到飞落，发响声，纪宁的蒙上了一层影，他的视线骤然一暗。

竟是他陷了谜障，的确，正如莱所说的，让所有思维合到一起并不意味着放弃，而是一个可以让“江彻”变成自己的机会。

愿消亡，也无法承认自己是另外一个人。

“……老师？”纪宁不知字条里写了什么，但看到里面的内容后，云渊的神却产生了明显的变化，而后霍然抬望向了他。

他代表着江彻的执念与不甘，而这份情正来自于纪宁。

或许你会奇怪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件事，那是因为我不想就这么消失，所以我要促成合，让你改变主意。鹿死谁手尚且未定，你不是“他”的不甘吗？那就不要拒绝合，你还有得到纪宁的机会。

纪宁不知云渊想什么，依言走了过去，却忽然备受惊吓地睁大睛——他到肩膀上传来一阵力，接着他就被云渊推倒，被在了办公桌上。

纪宁吓了一，第一反应是莱在纸条里写了自己的坏话，但是没有理，莱没理由对他这么啊。

闻言云渊睁双眸，看到纪宁递到自己面前的纸条，伸手拿了过来。这张字条是折叠起来的，无法立刻看到里面的内容，上面只是写着要给云渊，让他务必打开。

云渊闭了闭睛，眉更显冷峻，正要让纪宁离开，却忽然听到纪宁说：“老师，书里夹着一张莱给您的字条。”

他不想知莱说了什么，正要随手撕碎，却忽然若有所，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字条，就看到里面写着。

云渊的瞳孔微微一缩，骤然将纸条攥了起来。

少了任何一思维，“他”都可能会彻底消亡，我们都会消失。但我在未来的时间中看到了，如果聚合在一起行合，到那时我们成为“人格”，在争夺之后，还有着占据主导权的机会。

“过来。”

“……”

“……”

对他来说，纪宁就是他的执念，是他的“”，也是他存在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