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了……他还没说完就让叶家的人请去看急诊了。”柳陌红墨的长睫随着呼微微上下颤动起伏着，漾得凌霄城心猿意。

柳陌红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抚平他的眉，柔声劝：“也不怪他的，这本就是规矩。”

柳陌红嘟起双小声：“那你也去换件衣服……”

“那天我只在戏台上远远望见过他和叶恕明一次，记不大清了。再说了，有什么话，他也应该和洪班主去说。”柳陌红想起以前绮罗在耳边说过的八卦，又：“不过我听说……叶恕明是和苏砚在一起的。”

他手边放着一本翻开的折。

“绮罗说的，不过我看着也像。”柳陌红慢慢：“苏砚算是在玉梨园呆的最久的人之一了，洪班主在他三岁的时候就把他从人贩手中买回来了，但不知为什么，班主一直不怎么喜她。”

泛黄的书页被飘窗扉的雨丝微微，散发着穿梭过经年时光的陈旧墨香。

“喝了。”柳陌红老老实实地回答：“洛梧说以后不用喝得这么勤了，两天一副药就好。”

蓦地有细碎的声响传来，搅一室雅韵静谧。

“他什么时候说的？”凌霄城揽过他到桌前，他上灼的气息透过薄薄的一层白布料氤氲到柳陌红上，柳陌红半垂了眸，答“今天早上他来过一次。”

——是熟悉的沉稳的脚步声。

这年刚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门边被人推开了，柳陌红回过去，见凌霄城双肩都了，急急上前问：“怎么的这么厉害？你没带伞吗？我去让秦叔熬姜汤给你……”

“叶老爷有没有对你说什么？”凌霄城心下一，面上却仍是波澜不惊。

——啧，以后有多了一个扳倒叶家的理由

字字句句经他轻轻哼唱着，亦是另一能酥到心底的风情。

凌霄城低在他上浅浅一啄，就势搂着他走内室，隔了一帘雨声寂寂，室内紫檀香袅袅盘起，像是浮世红尘中的片刻安宁。

柳陌红脸上莫名地一，视线却偏偏离不开那光均匀的肤，凌霄城却是全然不觉，问：“今天的药喝了吗？”

凌霄城一把搂住他，笑：“放心，我可没你那么弱。”

“嗯，”柳陌红应了声答：“我见过他，叶老爷没有病之前，请玉梨园去叶府上唱了一次。”

熏笼坐到明……”

果然凌霄城的眉皱得更了，神也冰冷起来。

“所以就把气撒在你上？”凌霄城还是忍不住又皱了皱眉。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闺梦里人。

“叶家……”凌霄城了一气压下心中绮念，状似不经意地问：“叶恕明？”

“去时陌上如锦，今日楼柳又青……”

青衣中有名的唱段，

“他还说了什么？”

“啧。”凌霄城还想说些什么，但不忍再皱眉，握住柳陌红的手放在边吻了吻，“他和叶恕明有关系？”

凌霄城抬手脱了军服，只留下贴一件内里的白衬衣，领开了两颗扣，肌理分明的结实膛。

“苏砚？”凌霄城皱了皱眉，似乎在哪里听见过这个名字。

“就是我师兄，上次用竹条我那……”柳陌红说了一半就立刻顿住，张兮兮地看着凌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