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秦应了，不消片刻，便有仆从从后厨端了菜一地送上。

“一生一世一双人，啧啧，不愧是我弟弟。”凌墨白打量着坐在自己面前局促不安的柳陌红：“果真是个妙人儿，难怪连我这二十多年来没开窍的弟弟都忍不住要动心痴情了。”

这一声“弟媳”却是叫红了柳陌红的脸，凌霄城看在里，不动声的在桌下握住他微凉的手：“你不是为了追你的小大夫来的？”

他求助似的望向凌霄城，后者无奈的叹了气，侧挡住凌墨白的视线：“你到底想说什么。”

<自是人生长恨长东>

柳陌红踌躇再三，刚想开说些什么，老秦却又推开门：“将军，晚膳好了，要现在端上来吗？”

“嗯。”凌霄城：“据我所知，母亲给你的那串佛珠你可是宝贝得，怎么会轻易送人。”

“这杯倒还别致。”凌

“我来看看我未来的弟媳，不行？”凌墨白笑嘻嘻地，丝毫不在意自家弟弟沉下来的脸。

“说不准，少就一个月，多就三四个月。”凌墨白也心领神会地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我前阵好不容易忙完了东北的生意，被你这么冷不丁地又收了一个叶家，看来还得忙一阵。”

凌霄城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连同那些暂时来不及说的话。

“小大夫……？”凌墨白挑了挑嘴角：“你是说洛梧？”

“还是凌府上的厨最合胃。”凌墨白夹了一筷清蒸的龙虾：“外面的厨哪比得上，难怪你不肯住冷冰冰的将军公馆要住我这宅了。”

“啧啧，小柳啊，你再这么看着我，我家霄城可是会吃醋的。”

仿佛刚刚凌墨白中的那抹冷光只是错觉，柳陌红一眨，他又是那付松散的笑脸，三分不羁七分邪魅，活脱脱一个万丛中过片叶不沾的纨绔弟。

，你凭什么押我？！”

凌霄城冷冷一笑，“就凭你敢动我的人。”

凌霄城没辙一样的看了自己那几年如一日的不正经的大哥一，也不答话，舀了一勺炖得晶莹剔透的燕窝冻送到柳陌红嘴边：“不用他，今晚海鲜多了些，你胃不好，先吃燕窝垫一垫。”

柳陌红绯红着脸颊，在对面凌墨白大为慨惊叹不已的目光中慢慢咽下了那勺燕窝。

凌墨白睛一亮，立刻：“快端上来，顺便开一瓶我带来的红酒，一起送上来。”

柳陌红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他原以为以凌墨白的生家世，就算外界传得再怎么风不羁，也总该有凌霄城那样的沉稳冷重，没想到他傍晚回来在饭桌上一见自己，却立刻邪邪地笑开调侃。

柳陌红一惊，不由得抬起来地盯住了他。

“你这次来，打算留多久？”凌霄城不着痕迹地扯开话。

老秦托着托盘来了，三个脚的晶琉璃杯被挨个儿地放到桌上，杯中暗沉红的酒微微晃动，折一片片破碎的绮幻光彩。

“一时大意，就不小心被他拿走了。”凌墨白低骂了一句，“我派了人找，那小却狡猾得，次次都被他逃走，我才会亲自赶到上海来。不过昨晚我去了洛氏医馆，等了一夜也不见他回来。”

“大少爷，您的酒。”

“谁说那是送他的？”凌墨白神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