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说我们该不该去叫将军他们来吃饭？”杨海扰扰：“叫夫人他们等着不大好吧。”

等他跪在地上开始伸手解那复杂而扣得严谨的军用带的时候，凌霄城再怎么震惊也明白了他要什么，住他的手低压着嗓但：“不用勉这事……”

柳陌红红红地瞪着他，过了好半晌，才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从他上了下去。

“痛？是不是伤又裂开了？”

“不是伤……”

凌霄城一本正经地板起脸来。

这下连脸也红了：“要不是你……我是怕你伤裂开才……”

凌霄城溺地一他的发：“那是谁昨晚那么迟才睡的？”

被他这么一动又忍不住动了动的凌霄城不怀好意的笑：“……嗯？”

“啊……”

凌霄城低低一笑，其不意地舐吻着他掌心的。

柳陌红急急地支起伸想要去看。

“还困？”

“你……你别说了……”

凌霄城有意空一天来陪他逛着整个姑苏城，但柳陌红担心他上的伤，走到昨日那石桥旁便不肯走了，坐在街旁的茶馆里听评弹。

比起唱戏来，评弹又是别有一番自在风

其实杨羡说错了。

凌霄城住那坐在自己上还无意识地扭动着着火的小妖，了他的，“那你主动不就好了……”

——他在害怕。

吃过早饭之后依然是没看到人，问了杨海才知，白湘要连续去上三天的香，昨晚凌双年倒是回来了，只是早早地又陪她去了寒山寺。

“会痛。”

柳陌红的脸瞬间从脖红遍了耳，一把捂住他的嘴。

柳陌红像电一样把手缩了回去，实在是拿他没办法：“你……你到底要怎么样……”

“万一裂开了怎么办……”

<黄粱梦旧，谁知白>

“起来吧……”凌霄城用手挲着他腻的脸颊：“……我舍不得。”

这话说得让柳陌红心都了，打消了心底最后一丝犹豫，微微侧了侧脸，用仍然在颤抖的手拉开了拉链。

“那也不用睡一会儿就起来看看伤吧？”

窗外的雪纷飞成一副宁静的画，屋内的火盆烧的劈啪作响，伴着渐渐起来的【和谐】糜声，染成一片让人脸红心的暧昧意。

然后继续解着。

“……还是算了，直接开饭吧。”杨羡看了一那闭着的房门：“啧啧，年轻真好。”

柳陌红嘟囔了一句，声音低了下去。

他好笑地看着柳陌红睛都红了，像双红红的兔。

“啧。”

那晚上客房的门并没有打开，是在次日清晨，凌霄城才神清气地带着还在睛的柳陌红走了来。

柳陌红动了动，自己的手，没有说话。

“都怪你……”柳陌红模模糊糊地用手掩着嘴半打了个哈欠：“我以前比现在起得还早……也不会困……”

只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卖了他真实的情绪。

柳陌红一惊，就觉有的东西抵在自己下，吓得顿时不敢再动了，语相求：“等……等你伤好了再……好不好？”

“你还说……”

“嗯？”凌霄城搂着他的腰：“你自己的火，你不负责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