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信。”柳陌红又蹭了蹭，像只幼猫一样：“今年还是我第一次在外面过年……”

凌府的厨三天前就开始准备年夜饭的材，难得一家团圆，就连凌双年一贯严肃的脸也不知不觉地温和下来。

凌墨白站在他后，低声劝：“爸，您还是……等过完年再和霄城说吧。”

他清楚地受到那隔着一层中衣，自己的心徒然加快了，把脸埋凌霄城怀里闷闷笑了一声：“……早就给你了。”

那两三封加急送来的电报被他拦了下来，没有送到凌霄城手上。

于是向来早起的凌将军，一次临近正午才打开房门。

只是凌双年的心却是一天天地沉重下去。

过了除夕便是正月，一门去满家满都是喜气洋洋的红，兆着瑞雪纷落，仿佛真会是一个丰年。

柳陌红埋在他肩窝里蹭了蹭，舒服的嘟囔了一句：“今晚不能睡……再躺一会儿。”

因为天寒地冻，所以柳陌红赖在温的被窝里不肯起来，连带着抱着凌霄城不许他下床。

“真的啊？”柳陌红伸手指在他画着圈圈，“我以为你小时候肯定就像个太一样，要什么有什么……”

他见凌霄城不说话，就偏过去看他：“你呢？你以前是怎么过年的？”

“……军校。”凌霄城淡淡：“小时候父亲对我很严厉，我几乎都是在国外军校里过的年。后来毕业回国了，带着军队天南地北地跑，也很少和家人一起过年。”

凌霄城把被角捻住，将人搂了些：“好，再躺一会儿。”

“……想你啊。”凌霄城抛开纷扰思绪懒懒笑了笑：“信不信？”

除夕那天天没亮就开始燃起了炮竹，是临街的幼童们都放了学，大街小巷地窜走游嬉；原本闹的市集也突然空了下来，好像所有人都回家过年了，就连以前怎么赶都赶不走的小商小贩也都消失不见。

应付那些或是谄媚或是轻蔑的假意虚伪，是他童年时一直向往着的满幸福。

“还不起来？”

错误章节

凌府也在越来越近的年节里张灯结彩起来，杨海特地叫人在门上大大地贴上了个倒着的福字，透着一洋洋喜气。

<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

柳陌红顿了一顿，没有理会他：“以前都是和班主绮罗他们一起守岁的。那些还有家人的，班主就让他们回去过年；剩下的，就留在戏园里。小时候我常常和绮罗溜去外面放烟，后来被班主发现了，就罚我们大晚上的站在院里，只能看着别人放，听着墙外面别的小孩在玩……不过即使是这样，小时候也总是盼着过年，不用练功，有新衣服穿，还有心可以吃。”

不知为什么这章正文老是显示的是已锁定……

“外面？”凌霄城不满地皱起眉来。

他远远看着站在门连背影都如此般的两人，默默地叹了一气。

凌霄城被他住，笑着他柔的发，伸手将他拥怀里，纤细修长的躯手温柔，让人想就这么抱着不放：“柳老板不是一直崇尚刻苦练功吗？”

过了片刻，柳陌红忍不住声问他：“你在想什么？”

凌霄城握住他的手指，带着他的手住他单薄的：“我只想要这个，给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