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相公...”

他微微掀起，清明天光从帘中映，似乎还能受到那人残留下来的余温。

凌霄城地望著他，漆黑瞳仁温柔似，仿佛碎了满天星光在里面：“再叫一声。”

他单手扶在床上立了片刻，直了，慢慢地打开房门走去。

他已经不知自己在胡说些什麽了，“相公...你饶了我吧...求求你了...”

柳陌红又静静地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将手臂横压在眶上，竭力回了眶中的阵阵酸涩。

最後一次来得格外狠厉，他禁不住这样猛烈的攻势，在把凌霄城绞得在他内留下火的白浊之後，终於了过去。

最後的最後仍是无边的鸿蒙黑暗，覆盖住了光。

柳陌红从睡眠中醒来时，边已经空无一人。

他无助地摇著想要向後退去，已经变成了略带泣声的哭腔，情目里星星的光，在这样的情况下煽情得令人心魂激。

臂无力地搭在他宽阔的肩上随他一同摇晃著，像是攀著狂风浪里唯一的浮木。

快累积到下腹，却被凌霄城坏心地用手指堵住了：“叫了就饶过你...”

平时看起来简单无比的穿衣动作此时来却是艰难无比，他每伸一次手就得歇息好半天，这么磨磨蹭蹭了许久，背上都了层薄汗，方才穿好了衣服。

柳陌红已经失神得想不明白他话中的义了，只是下意识的摇，啜泣著沈沦在那舒服到罪恶的大快之中。

柳陌红仰起失声尖叫，他下的红绸缎面上全是零星的白浊。他已经什麽都不来了，但快尖锐地在他内横冲直撞著，如同迫切的想要找一个宣。

凌霄城贴著他的：“叫相公。”

“受不了了？”

凌霄城扣住他的腰不让他退开，反而是狠狠的变本加厉地往上一。

<最后长门望断，离人踏征尘>

最後的记忆是那人一遍又一遍地亲吻著他的眉角，动作轻柔温，伴著他听不清楚的模糊轻呢。

大抵又过了一刻钟，他才慢慢地用手撑着床边坐了起来，眶微红，面平静。

这次是真的被欺负到哭声来了，然而他似乎并不明白凌霄城在看见他的泪後却更是亢奋，哭声被用堵在了间，变成让人情难自持的息。

空气中仿佛还暗着作业未散尽的暧昧气息，余温却已经冷却，不曾回。

柳陌红没有办法，只能顺著他的话喊了来。

“叫呀...叫相公。”

柳陌红被得绷了全，腰肢酸得只能靠凌霄城搂著他才不至於躺倒下去；前的两枚红更是早已经被那人捻得没有了知觉，但被碰到竟然还是让他浑酥麻。

凌霄城懒懒一笑，左手握起他颤巍巍地立在空气中的芽上下挲：“乖，叫相公。”

上没有任何粘腻不适的觉，向来是被那人抱着好好清理了一番，只是腰仍然疼得厉害，动一动就像被火车碾过一般。

“呜...呜呜...”

“啊...”

院里

“霄城...停、停下...我真的受不了了...”

“呜...”

──这本不是他的房烛夜。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