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喝多了的那个人明明是你。

阮言可怜兮兮地攥住我的手，期间还打了，只握住两手指。他小小声用沪语喊我，一声哥哥听起来像是甚么小动咙里发的讨饶声，实在听得人发。

浴室里汽蒸腾，阮言闭着靠在浴缸上。等我拿了换洗衣服再走来时，他不知何时已经洗净了。

可以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就是最后的答案。

拖带拽把人抱起来，折腾了好一会才回了家。代驾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师傅，望着后视镜乐呵呵地笑，小伙，你们年轻就是好，和同学在一块都能放开了喝，我就不行咯，多喝半两酒，回家老婆都能闻酒味来。

我着打算起，微小的动作叫他察觉到了。

重新将手指和药膏一起探去的那个瞬间，我明显察觉到阮言轻微的颤抖了一下。他埋趴在枕里，瞧不清脸几何，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

也许是有意，也许是无意，我再想什么拒绝的举措都为时已晚。

阮言坐直了上，两条胳膊一齐挂住了我。我好像猜到他打算什么，这个喝醉了就秒变小孩的笨，又要用他最拿手的法，来哄对方听从他的意见。

此前我从来不知理智和快能不能结合在一起，果然是实践真知，那天之后我终于得到了自己心里的答案。

整件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我一夜未眠，甚至想好了第二天该怎么向他请罪，搬去，断，什么都可以，只要他愿意。

替他脱衣服洗澡，诸如此类的事情不胜其数。我权当前坐在浴缸里的是一个五岁小孩儿，勉压下去心底那说不得的念。

床太小了，哥哥睡不下。

沐浴的香气隔着棉质的T恤也能闻到，我扶着阮言的后脑勺让他躺平，只差关灯关门就大功告成，偏偏在此时生了事端。

计程车停在租屋楼下，阮言有儿使不上劲，哼哼唧唧爬到我背上。我一路背着他上了楼，让他先在沙发上坐着醒醒酒。

“好疼啊……”他瘪着嘴小声抱怨。

两个大男人住在一起，免不了会时常看到对方的，更别说我和阮言这样从小一起长大的。

你睡这边，他拍了拍右侧的床板，没什么力，但我听见了。

阮言很急，他在挽留他的哥哥，莽撞地仰起，然后吻住我。他咕咕哝哝的，一边我的下嘴一边说，哥哥喝了好多酒。

阮言真不愧于他的姓氏，哪哪儿都绵绵的，在我下扭着腰泪时，我伸手摸了一把他下的渍，连那滩泪都是的，一碰就散，蜿蜒到颈项，沾脑袋底下的枕。

第24章

可现在这样并不合适，我几乎以一顽抵抗的神在拒绝他。

我立刻拿一药膏递到他手里，睡不着不能什么事都不，在阮言醒来前，我直接奔向了租屋楼下的药店。

“戆，”他翻了个白，又把那药膏回我手里，“我自己怎么能够得到啊，你赶快替我涂一下，疼死我了都。”

但是阮言的反应总是乎我的意料，他先是震惊，仔细搜刮了一番关于昨晚的回忆，脸红红白白，沉默了好久。

阮言扑了个空，乎乎的嘴被我用掌心挡住。他很不解，气鼓鼓地瞪我，拉下挡在面前的那只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