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我这辈都是活该给他吃透，坏小孩一张就戳中了我最不愿意讲的分。我又把那只手攥得更些，尽量让语气放得轻松，“傻宝宝，有区别吗？无论从那一刻开始，目前摆在妈前的事实如此，我认下来总比不认来的好啊。”

他猛地缩了缩手，问：“你怎么不和我妈妈解释，我们、我们不是中的时候就……就这样了的。”

以至于在两层楼下的我忽略了这样一个可能——

我想她中的“男孩”，怎么都不会是我。但这不重要，只要现在我认下来，以后总有一天会变成我。

我无声地了。

我快步走上楼，扒下他僵的手指，把人往门里带，重重地合上了防盗门。阮言就近坐在了玄关的鞋柜上，依旧垂着脑袋不说话，神经质地拨着十手指。

阮言一脸纠结，费劲拉地蹦三个字：“对不起。”

门又合上了。阮言和我面面相觑，他蹲下来系上垃圾袋，抿了抿嘴，“你说我妈妈看见了吗？”

她听了后没什么反应，一气，“沈路，阿姨走了，你不要急着跟我讲什么，让阿姨也冷静冷静，好吗？”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我凑过去亲了他一，“别皱眉了，一大早就不开心，不吉利。”

“没事，”我从他手里接过系好的塑料袋，“你去洗漱，我等妈走远了再下去扔垃圾。”

林阿姨走了。但我不能站在楼发愣，还得打起神回租屋，去安抚状态不佳的阮言。

阮言踩在防盗门的门槛上，失魂落魄地盯着鞋尖。他还穿着我们一起买的那浅蓝睡衣，那天风大，他用手掌抵着门，不让它发扰人的声响。

宝宝，这小事怎么人都傻了。我蹲下来握住他的手，制让他停止对指腹的摧残，“没事儿，你别和妈对上了啊，我来和她说就好了。”

第25章

言走到厨房，慢慢打开保温桶的盖，无事发生一样叮嘱他，要好好吃饭，别贪睡懒觉，和路路住一起要相互照拂，别什么都麻烦人家路路。

我们那会儿住的是老式楼房，没装电梯，租的楼层也不，就在三楼。我走到二楼拐弯的平台，福至心灵般仰往上看了一。

林阿姨声音很轻，“原来宝宝真的长大了，也会为了维护心上人去骗妈妈了。”

我一门就掏了手机，在通讯录页面朝下拨了几下，号码没拨去，林阿姨瘦小的影先现在单元楼。

“宝宝早就和我讲过，比起姑娘，他喜男孩的。我一直当他开玩笑，作不得真，后来你们从学校搬去住，我终于开始怀疑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那个男孩就是你。宝宝跟我说不是，我就信他的。”

他静悄悄地把我和林阿姨的对话都听了耳朵里。

我走啦，和你薛阿姨约了去她家里，下个礼拜中秋节不要忘记回家啊。她若无其事地挂起笑容，风风火火地离开了租屋。

“你别说话，我说几句就走。”林阿姨先发制人，里缀着和宝宝师同门的泪。

他快要哭来了，一句话分了好几截儿才讲完整，磕磕绊绊地为我抱不平：“可是这和小时候你给我缸不一样，妈妈会迁怒你

就和她平常最絮叨的话语一样，没有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