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跟人是不一样的，廖昀就比自己想象的要，从父母楼那件事之后，廖昀就开始反抗着什么。廖昀不懂活着的意义，却谙活着的痛苦，可是自杀是最卑鄙的事，所以他还正常而平静的活着。表面上，他社会功能健全，为人和善，不拘小节，很好相，甚至还比常人更加，学习成绩很好。可这些表象的背后，他就像一，绷到极限的弹簧，随时都会断掉，也早已不能恢复正常。在长此以往这样较劲的状态下，廖昀这个人就变得有些扭曲。越痛苦越压抑，越悲伤越平静。

那个人没说什么，反而很有耐心，只是用手蹭着他的下。可是随着那个人的手缠上廖昀的腰，廖昀就到一阵难以名状的恶心，于是他不可遏制地推开了那个人。

香烟快燃尽的时候，他像在探索着什么，将烟在自己的手背上，烟的火星在手背上熄灭，有一疼，却又无比真实和愉悦。在这个时候，廖昀觉得什么都是凝固的，只有疼痛是动的。

事情，他连自己都骗得过去。现在再见到萧衡，那伪装的本领被发挥到炉火纯青。

在那个人的指引下，两个人离开座位，来到了酒吧某暗。

萧衡现之后，他意外的没那么绷了，可乐趣才刚刚现，萧衡告诉他自己没办法接受他。

可现在不一样了，凝固和窒息的觉可以靠疼痛来缓解，但现在混杂其中的还有心中不可抑制的情。萧衡越是拒绝，它就显得愈加明晰。自己什么取向，找人试试不就知了？

任是再有耐心，那个人也恼了，明明都是来玩儿的，总不能仗着有姿，就耍别人。

哦，原来跟取向没关系，跟人有关系。

廖昀去了一家gay吧，开始喝酒。不久有人过来搭讪，而他只是喝酒，不说话。酒喝了很多，他甚至连那个人的长相都没抬看一。

那个人将他在墙上，下微微凑近，廖昀就抗拒：“我不接吻。”

自我轻贱的念从产生到被付诸实践，就像穿好衣服打车门那样自然，寻而已。

萧衡看见他那天离开的样本来就有些担心，现在更担心了，就是因为他的表现，太过正常。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可就是不正常。可事已至此，鉴于他们之间的师生关系，萧衡不可能跟廖昀在一起，萧衡本无所谓，却不得不为廖昀考虑。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们不再是师生关系，萧衡有自己的心结，也没办法再全心全意跟任何人在一起。人真的比自己想象的脆弱，萧衡对这句话信不疑，所以现在并不后悔把话说开。

廖昀没有重复这个动作，只是不停的烟。自戕能带来愉悦，但这愉悦是低级的，廖昀还不屑于这样的事情。于是他开始享受别人带给他的疼痛，中学的时候打生打死，还真就是为了打架本而打架。

“你丫有病吧，玩不起为什么不早说？”

廖昀平时得以见到萧衡的时候，就趁机多看两。看不见的时候，也不特意去看，他能到的，就是尽可能的让一切如常。

廖昀不知，从他对面那个人的角度看过去，此时的他，禁又撩人，简直到了某临界值的巅峰，单单就是这么看着，那个人就了。

醉成这样，廖昀也知，他不是萧衡。

回家以后，廖昀蹲在地上烟，烟是一恶习，却也是某个夜晚，萧衡留给他的馈赠，令他无比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