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昀只是静静听着，“你还好吗”，这四个字，他能在心里咂摸个千儿八百遍，也不觉得寡淡。

“你还好吗？”

良久，廖昀用沙哑的单音节将沉默打破：“嗯。”

两人通着电话，虽然都不说话，但是知对方还在，就很心安。

“我知你现在在哪儿。”

萧衡，还好有你。

萧衡试探的话，其实他也不太确定，不过已经回城的可能更大，八九不离十。

廖昀下意识的想回拨回去，他想见到萧衡。只要见到萧衡，他就有安全，就可以什么都不去想。但是廖昀犹豫了，昨天发生的事情，他自己都理不清楚，他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他需要一个人清醒一下。

电话挂断，廖昀没说不是，那就证明萧衡猜对了。

廖昀的手快过脑，先他一步将电话接起来。这几乎是本能的反应，廖昀太想，听听萧衡的声音了。

廖昀从沙发上捡起手机，发现有许多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萧衡打来的。廖昀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伸手自己皱的眉。自己好像跟萧衡说过，打算周一回来。忘记报平安了，还不接他的电话。

电话那，萧衡听到廖昀这一声轻笑，悬着的心稍微放平稳一。笑了就好，一下也好。

萧衡一定，很担心。

“对。”依旧是来自廖昀的沙哑的单音节。

萧衡的第一句，简单直白。没有问他为什么不接电话，也没问他发生了什么。只是简单明了，问他最关心的问题，你是不是，还好。萧衡不在乎事情的原委和经过，他在乎的，只有廖昀，好与不好。

“我猜，现在你应该在学校附近你租的那个房里吧。”

“心灵应，我信。”廖昀终于结束单音节对白。

“廖昀，你别这样。见不到你，我更担心。”自己的心思被萧衡一语破，廖昀无话可说。

廖昀笑了一下，没答话。突然想到，某日他与萧老师在济南某护城河的河旁边，聊天烟，自己编起鬼故事吓唬他，他还一副我们神唯主义不问鬼神的态度。现在，倒是谈起心灵应了。

谁知廖昀刚扔下手机，萧衡的电话再次打来。

“不。”廖昀很迟疑。

听见敲门声，廖昀知萧衡来了。知他肯定会自己找过来，却没想到这么快。

“我去找你好吗？”

“心灵应你信不信？”萧衡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一样故作神秘。

廖昀走到镜前，看着自己浮的泡跟乌青的圈，有些无奈。幸亏，白天好过夜晚，人在白天的时候，情绪往往比晚上要平静许多。

“萧衡，你怎么这么了解我。”廖昀叹。

隔着一扇铁门，廖昀：“明天吧，明天我去找你。”自己现在的状态实在太差，还发着烧，他真的没好见萧衡的准备。

很快，萧衡轻车熟路，来到廖昀家门，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敲着门。

廖昀低打量了一下自己，再想想早上自己照镜时的那副尊容，活见鬼一样。他不希望萧衡看见，萧衡看见会担心的。

“你骗我。你......不好。对吗？”萧衡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来都来了，我就不会走。”萧衡耍起无赖很有一

“骗就骗了，可是现在，我想见你。你愿意告诉我，你在哪儿吗？”

的发现，自己生病了。摸摸额，很，而且明明滴未，却依旧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