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其他医生要了烟，回去又发现没有打火机，又去借打火机。

“笃笃笃”的螺旋桨声，纯黑的直-10自巳汶小学起飞。

好几天，才给老太太上烟。

最后，被过来卖防御系统的“远航”成员，以兑换易品之一，带去了“远航”在盛海第一基地的实验室。

在神污染之下，失去大半理智的涂云意，就这么一撞在C区外围的大型压电网上。

巧合的是，七月开始，盛海第三基地引了“远航”的防御电网系统。

包括后来被科室主任扰的事。

“好！”楚瑶重重，压下间的哽咽，“您……一定要注意安全。”

楚瑶当时就站在手术室外面，差错就被涂教授抓了壮丁，一路扶着老人家去休息室，到了休息室才反应过来，自己上压就没烟。

另一次。

原本。飞禽一类的畸变兽是最不容易被抓的。

老太太在手术室里整整站了六个小时，来第一句话就是：“带我去烟。”

想到这儿，楚瑶忍不住轻笑声，涂老师看人真准，七年前刚实习那会儿，自己还真是急诊科里最经常被欺负的那个。

楚瑶侧着，透过舷窗看向逐渐远离的小学场，看着场上越变越小的老人，心情五味杂陈。

离老人最近的两次，一次是九月份的一场联合手术。

救护车刚停在C区医疗中心外，她跟同车的医疗兵，全程目睹了变成畸变兽的涂云意，在众多基地士兵围剿下，向基地外飞逃的情形。

当时的涂云意是C区医疗中心的负责人，楚瑶是B区的普通医疗兵。

忆起那一幕，楚瑶望着下方已然变成小小一个的人影，在心中默念，七月……七月之前，必须去盛海第三基地找涂老师。

“你也是，凡事量力而行。”涂云意说着，将目光投向季暝，“季中校，我这学生就麻烦你照顾了。”

本来楚瑶都已经准备好挨骂了，结果老太太笑呵呵地说：“你这个小丫，脾气太好了，很容易被欺负的诶……”

知涂云意在C区，还是C区的负责人，是在2023年的7月11日。

在上一世，她跟涂教授的集并不多。

楚瑶当时被B区的中队长派了任务，去C区接一名重症患者。

季暝侧，转，语气郑重：“您放心。”

刚到医疗中心工作的三个月，楚瑶的活动范围几乎只在B区，并没有机会见到涂云意。

在经历长达七个月的漫长潜伏期后，涂云意在这一天，突发畸变成了一只极其罕见的飞禽类畸变兽。

是在末世第一年，盛海第三基地的医疗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