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分手了。”梁如琢了他装满巧妙刁钻问题的脑袋，“嫂介意吗？”

文羚张嘴接了过来，裹着被坐起来。

但也很少像这样克制，一狼憋成了一只望着岿然不动的金。

他告诉梁如琢他喜用薯条蘸冰淇淋吃，而且喜吃放的，不喜刚炸来的脆薯条，太了。

文羚靠着他的肩窝坐在他怀里，仰问：“你有女朋友吗？”

“你说那块表吗？我也不知去哪儿了。”文羚翻跨坐在他腰间，搂着他的脖颈，居临下地用醉意浸泡的眸凝视着他，与他耳鬓厮磨，很累、也很缓慢地说，“给你……如果我上还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你都拿去。”

梁如琢没想到这个年纪的少年会有这么重的焦虑心思，他抱他躺下，用薄被裹起来放在怀里安，吻他苍白的额，扶着他还隐隐作痛的腹，让他蜷在自己怀里，把自己当成他的外壳。

“嫂，我也要礼。”

梁如琢低下，吻他的耳垂。

他还是用薯条、冰淇淋和浆果果冻赢得了小嫂的心。

梁如琢斟酌着回答，但被文羚的第二句噎了回去：“还是男女朋友都有？”

用睚眦必报和怨恨包裹着的心也化了一个缺，那个地方脆弱又柔，被一只小羊的小角戳了一下，把缺戳大了一些，躲了去，小小地偎靠

事实上梁如琢回忆起几个小时前和路氓打的那一架有一后悔，他应该蒙住嫂的睛，放一段轻柔的音乐，或者采用更明的手段解决当时的不痛快，这样就不会在某一个光正好的下午，嫂突然反应过来医院里那个酒保的手是他拧断的。

“我没有盼……只有没完没了地画画，把痛苦放在纸上给所有人看，他们夸赞我的画其实是在夸赞我的痛苦，我在兴被认同的同时也悲哀我的痛苦让这么多人到快乐。”

“好疼，救救我。”

“我也要。”

梁如琢了鼻梁山，遇上小嫂之前，他的注意力从没像这样下地集中过。

文羚叼着薯条在他怀里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其实他还没从醉酒状态中脱离来，不然就不会靠着梁如琢的肩窝当摇椅。

“没有价值的人不会被拯救，这是野叔教我的。”文羚埋他肩窝里，极微弱地啜泣，“野叔把我从一个地狱解救到另一个地狱，你呢，你要把我到哪儿去？”

“我们聊小朋友的话题好吗。”梁如琢把夜宵端过来，拿了一薯条递到文羚嘴边，“你要蘸些番茄酱吗？”

“嫂，你怎么给老大买那么贵的东西。”

梁如琢说“我也是”，说完，想起什么似的补了一句，“这次真的是。”

类似于“我保护你”这童话书里的台词从六岁开始文羚就不再相信了，他更相信里上校所说的——“你正在活活腐烂”。

他哽咽着求他，人在绝望时即使前只有一稻草也会拼命抓住。

文羚笑声，激地说，谢谢。他的睛没有像以往一样闪闪发光，罩着一层疲惫和绝望。

他叫了一份冰淇淋上来，找了一电影关了灯和小嫂一块分享吃零上的怪癖，小嫂可见地兴起来，把裹满冰淇淋的薯条最后一段到嘴里，丝质睡衣的下摆卷起来了一角，一截纤细情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