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已经很多年了。”谢淼淼把书收好后没有离开，在之前的沙发上椅上坐下，“你的呢？”

“好像不是很远。”停顿了一下，姜明皓又问，“对了老师，你的名字，是谁起的？”

也许是汤温了从外面回来的冰冷，一天的郁闷就这样一扫而空，疑惑也一扫而空。看着依然保持整洁的客厅，姜明皓心情大好，都没注意到自己的称呼是不是有问题。

石踢中了前面的栏杆上的广告牌，广告牌上的小模特的笑容凹了一块。他忽然反应过来。对呀，让他来什么？

晚上回来时，谢淼淼一反常态地，并没有坐在客厅工作。

五行缺。姜明皓又默默吐槽一遍。

“啊？对不起。”姜明皓赶停了内心吐槽，立刻歉。

“他去世了。”稍微停顿了一下，谢淼淼回答，声音没什么起伏。

“什么？”姜明皓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妈让我跟你说谢谢。”谢淼淼说着，汤已经端到姜明皓的面前了。

“这是我妈熬的汤，给你留的。”

所以，在谢淼淼过来收书时，他开了。“老师，你爸妈住在哪儿？”

姜明皓笑了一笑。“因为觉得很好奇，老师的名字……我最开始收到老师的邮件时，还以为是个女老师呢。”

“你爷爷？也在北京吗？”姜明皓顺问。缺？有理，大概是都成了冰吧？

谢淼淼走厨房，来时，端一个碗来。

谢淼淼眨了一下睛，把书回书柜。“我爷爷取的，说我五行缺。”

虽然名字并不是妈妈起的，也并不是要表达这个意思。

他这声音里充满了喜悦，极染力。一双睛亮晶晶，果然是明亮。两排牙齿亮晶晶，绝对很洁白。好像在炫耀，看我，名副其实吧？

谢淼淼也没有介意他的称呼，只说一句：“已经不了，快喝吧。”

总之，谢淼淼就是一个古板又无趣的人。他早就发现了。

姜明皓端着汤到餐厅，瞥到谢淼淼之前看的书，居然是一本。谢淼淼客厅的书架上古籍不少，他也没有太多意外。他若是像他看耽，那才叫奇怪呢。

☆、恶劣？喜？

被一碗汤收买的姜明皓，第二天毫无

谢淼淼抬，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似乎是问，问这什么？

么？

“回来了？”声音是从客厅一角传来的，谢淼淼坐在书柜旁边的一个沙发椅上看书。抬打招呼的同时，还把耳机摘了下来。

“你的名字，谁起的？”姜明皓没料到谢淼淼还会主动问他问题，咧嘴笑了。“我妈起的！希望我有明亮的睛，洁白的牙齿。”

也许是因为谢淼淼今天态度温和，也许是这碗妈妈的汤无意中淡化了两人的师生关系，又或者是那一声“阿姨”，让他觉得两个人是平等的。姜明皓捧着瓷碗，慢慢喝着，忽然很有闲话家常的望。

姜明皓赶捧过来。“阿姨太客气了。帮我谢谢她。”

姜明皓有些惊讶，看看汤，又看看谢淼淼，一时都不好意思去接。

“嗯。”姜明皓一边脱鞋，一边脱外，把衣服挂起来。

谢淼淼一愣，没想到他会问问题，如实回答：“在西城那边。”

然而谢淼淼看着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眨了一下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