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和囡囡玩得好，临走两个小家伙依依惜别。明台抱着囡囡上吉普车，明诚往前追了两步，被明楼拉住。阿香继续抹泪，小米抱住她的。

“我那里有家里的四百两黄金。公私各一半。”

“一直持续。”

陌生爷叔亲亲他：“我也是。”

过几天，就忘记在哪里了。

小米可以自娱自乐。他也是有过“集生活”的。小野兽们靠自己的牙齿和爪确立地位，争夺和衣。关于这些记忆都在模糊，未来某一天大概再也想不起来。他理所当然并不喜人多，最安全的时刻，就是一人独。

中秋的早上，小米颠颠跑下楼：“香姨，我梦见一只蝴蝶。”

小米：“今天是中秋节，会有很多人来吗？”

三个人各自思索一会儿，明台：“我的份往返上海苏北比较方便。这个事要办妥。大哥你的社情调查还在继续吗？”

保你。军统来说，咱们不是一个系。任务也不通。”

爸爸们太忙，香姨每天要活，小米自己趴在窗，往外瞧。时间是彩，被裹在风里，涂抹一年四季。院里的桂树亭亭盛开，一树碧血，满苑馨香。

阿香早饭，竖起一手指，嘘一声。爸爸们今天凌晨才家门，还没起床。小米揪住香姨的围裙：“好大好漂亮的蝴蝶，停在一朵玫瑰上。”

明楼面无表情，打量明台。明台非常坦然，让他扫视。明楼上下扫他，微笑：“辛苦了，岐山同志。”

黑皇帝立凶暴，多行煞戮，名声飘着血味，这时候心里一酸，半蹲下搂住幼儿：“你吃早饭了没有？”

即便如此，明公馆的孩还是多了起来。堂阿哥明盛上学，已经是半大的大人，偶尔来客，西装革履，倒像个小叔。堂阿明衍主意大，永远生机，和小米在明公馆探险，给他讲明盛理课本上的故事。小爷叔家的囡囡温柔丽，就是哭，动不动就要爸爸。明衍和小米还有囡囡分享了一个苹果，把苹果籽抠来，在院里。明衍表示理论上来说秋天不适合苹果树，小米说安先生的故事里可以。

阿香笑：“梦见蝴蝶是好事，小米洗漱了吗？”

“家里呢？”

“会的，明公馆很久没这么闹了。”

明诚起床，看见门的小米。小家伙正在犹豫要不要叫他们起床，净清澈的神仰视着爸爸。爸爸好。

在小米幼小的心里，时间是有颜的。

“家里给的任务是，打破国民党经济封锁，建立一条从上海到苏北的经济通。镇江钱庄已经建好，镜蛇务必秘密建立上海钱庄。”

小米脸红红：“是的。”

明楼用手指敲打桌面。这倒是不难。

“等它发芽吧。”小米和明衍蹲在那里，看了很久。

第153章

“很好。家里需要。”

小米笑眯眯：

明台看明楼，明楼看明诚，明诚：“那么咱们四百两黄金。”

“主要是为了外汇兑换和给国统区地下党提供资金。”明诚了然，“本呢？”

那天小米看到一个陌生男人对着自己笑。不过小米并不害怕，陌生男人没有敌意。他半蹲下，用手指整理整理小米有旧的背带：“你是明家的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