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有没有和你说过八二分？”

蒋弼之缓慢地吞云吐雾，在烟雾后面了。

陈星转时突然冒一个奇怪的想法——要是一开始两人不是那样认识的，他此刻会怎么看这人？

一句话问得李总直冒虚汗。

陈星知他说的在理，可嘴上不肯服输：“我是太困了。刚都和你说了，我今天该休的。”

“那什么，再谢你一次吧。还有，一会儿你别忘了和李总说那事，以后你再来就别找我服务了。”

蒋弼之将烟盒放回西服内兜，有些想笑。

这又是他的失误了，没想到那个李经理这般不堪，将心思都放在了鸣狗盗上，难怪檀阙好的底，被他经营得负债累累，越发的不像样。

陈星没料到他这么好说话，随即又想到这对蒋弼之而言也实在是件小事。人家这大人，也许并不把自己当回事，只是李经理自作多情而已。

蒋弼之说到到，完那支烟后又短暂地坐了一会儿就起离去了。他在门前看了陈星一，状似无意地问李总：“这个实习生怎么又来了？他培训结束了？”

“那，先谢谢你。”他把烟盒递还给蒋弼之，蒋弼之便也将那盒火柴还给他，两人一换一。

“那，我先屋了。”陈星还是觉得哪里别扭，忍不住又问他：“我能把你留这儿自己先回去吗？他们会不会说我？”

蒋弼之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他并没有为这个莫名产生的想法多一次回首，甚至没有为此顿一下脚步，因为这假设太无趣了，时间又不会倒。

人去席散之后，陈星和十八楼的一个员工留下收拾杯盘。那名员工之前并没有参与今晚的宴会，收到蒋弼之的位置时，奇怪地

刚还说他通透，结果还是傻。那么迫不及待地要和自己划清界限，最后又为这小事主动询问。

如同刚才说的那样，恩仇相抵，就此两清。

蒋弼之冲他抬了下手里的烟：“和他们说我完这支烟就屋，你先去吧，外面。”

“为客人服务的时候，不他有没有叫你，都要将八分力放在客人上，时刻注意客人的需求。另外两分则用来留意周边环境，防止任何突发状况。你刚才竟然走神了，只留了一分力在你们李总上，你用这状态服务，就算没有椅的事，后面也会别的差错。”

陈星将火柴盒握在手中，又想起一事，“还有刚才，李总那椅，是不是也得谢谢你？”

“……没有。”

殊不知在他转的那刻，他后的人也是同样想法——如果一开始忍住了，此刻两人的相会是怎样？

至对那些笑容背后的龌龊都心知肚明。

当然他也不会懊悔什么“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因为这想法实在太无聊了。

蒋弼之看着他的神，意识到他确实是个虚心好学的年轻人。就像他发烧那次，已经被气成那样了，也愿留下来听自己说完嗟来之的故事。

总归是有些可惜的。

“行，我去跟你们总经理说。”他不跟陈星打太极，也不太想逗他了，直接痛快地答应了他。

他愿意听，蒋弼之就愿意给他讲。就像看到一株丽的、缺的植，自己手边又正好有一壶，就很乐意给他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