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莫呈川起床准备上班的时候，关棠睡得跟条死狗一样，一动不动。

“今天晚上你睡卧室里吧。”关棠迟疑地说，然后眉弯了起来：“明天一早起来，又老一岁。”

关棠一说这话，莫呈川就起了：“不用，晚安。”

两人轻轻地碰了碰嘴。

昨天晚上关棠还说，要是他早晨起不来床，让莫呈川一定得叫他，不然他这天天跟零心的员工一样准打卡的人，陡然不来了，别人肯定都能猜到他们昨天晚上了什么。

两个人如同往常一样，互相了晚安，各睡各的。直至接近零，关棠忽然从床上弹起来，偷偷猫去外，钻莫呈川的被里。

莫呈川伸手把他的回去，侧一让，直接将人压到沙发上，一边细细地吻他，一边说：“我说我你。”

“我问了医生，他说可以的。”关棠小声说。

这段时间他们并不睡在一起，但每天晚上都会像这样聊一会儿，最多接个吻，到即止，两个人在这方面的默契倒是很足。

关棠的起床气很严重，这是莫呈川老早就领教过的事情，更何况昨天晚上的确折腾得够呛，因此他压儿没想过叫关棠起来。莫呈川想了想，拿手机，将关棠的睡颜四四方方地框在屏幕中间，咔嚓照了下来，当证据，然后就门上班了。

细数莫呈川这二十七年的岁月，除了很小的时候，莫父还没去世那会儿，他应当是

第59章上

其实关棠是有张的，莫呈川都能受到他的心脏在扑通扑通地，以至于他半晌一句话都说不来，只是把手放在人脊背上，从后脖颈顺着脊椎一节节往下挲。

有时候关棠会错觉，他们已经这样过了很多年，日总是看不到尽，唯独边这个人像一杯白开，就放在手边。

他说这话时睛已经睁不开了，所以莫呈川也没告诉他，应该没有人会在乎他们昨天晚上了什么，大家都以为他们应该天天睡在一个被窝里。

他熟睡时显得很乖，一只手虚握成拳，放在枕上，脸也微微侧过去，像是倚着自己的拳睡的。

—虽然此睡觉非彼睡觉。

“可以给你咬一。”关棠有昏昏脑地说。

或者说，渴望这个人很久了。

莫呈川看了一会儿，笑了笑。

这沙发虽宽，要躺下两个成年男人还有些难度。莫呈川睛都没完全睁开，关棠一动，他下意识先把人搂住，以防人掉下去。就这么一个空档，睛就被人蒙住了，只听见关棠在小声倒数：“三，二，一……”然后把手松开，黑夜里模模糊糊的一张脸，看不清神，但只听声音都知他是在笑着的：“生日快乐！”说着猛啄了他一。

“原医生。”

话说到这里，仿佛还带了诗意，但实际上关棠已经渴了很久了。

莫呈川又笑了：“不了吧，腻。”

关棠怀疑自己的耳朵了差错，猛地一下抬起来：“你说什么？”

关棠还没注意到这个“腻”字是怎么个意思，他已经完全被这个男人引了。他笃定莫呈川不会在别人面前这样的笑，这让他备受蛊惑。

莫呈川似乎是笑了，叹了气：“真是个小甜心。”

莫呈川终于开了：“你问的哪个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