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激动！”

打印店里，两人拿到装裱好的论文，封面是杭瑜设计的，一个特殊金属元素的微观晶格结构，看起来简单又专业。

周飞烨灵活地拍掉了杭瑜的手，现在的他虽然还是会脸红，可是知如何应对杭瑜这些小路。天已经很冷了，裹着羽绒服还是能够受到寒冷，北方的冬天，透着燥，脚下的路都是的。

“啊……还要写啊……”

周飞烨抱着论文书，脸上憨笑，“突然觉得自己学术了起来。”

周飞烨被他得有儿不好意思，但他也放松了下来，随问杭瑜，“毕业的事情你爸爸反应这么大吗？只是延迟一下毕业而已，而且事有因。”

“也没什么……就是…

周飞烨看着论文，松了一气，装裱后，厚的，像一本教科书，他很难想象这个东西是他执笔写的。

当然，杭瑜的修改起到了最大的作用。

“没说啊……”

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有什么心情。

芮沁然走到了这边，“我不知你住在哪里，就来学校门等你了。”

杭瑜看了他一，“你这是在吃醋吗？”

“你看起来很激动啊。”杭瑜笑着看他。

杭瑜笑了笑。

手指抬起周飞烨的双颊，“说与没说，并不会改变什么，他同意与否，也不会改变什么，就像不会发生什么，我都会你一样。”

两人并肩走在校园的街上，往校门走去，校门却站着一个熟悉的人。

校门站着一个长发女孩，他一直看着杭瑜，周飞烨发现她了，只觉得有儿熟悉，倒是忘记这是谁。

周飞烨先是松了一气，随即神莫名飘忽，他一直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杭爸爸此时，怕还是于未知的状态。

论文的初稿就写了整整一周，期间，杭妈妈打过两次电话过来，杭瑜都没接，他尝试和杭瑜聊起杭爸爸杭妈妈，可是话题都以失败而告终，只要杭瑜不想说，周飞烨也问不来，他三言两语就把周飞烨带跑偏了。

“我已经够飘了，你就不用再给我把风了。”

“你青梅竹是来找你吗？”周飞烨问。

“我……我又没让你表忠心……你嘛突然……”

幸好他不是个想很多的人，又有论文和毕业的任务在，两人就没再说过父母的事情。

杭瑜顿了顿，没说他和杭爸爸争论的分，“可能是我语气不好吧，不说这些了，论文才写了一儿，先把论文写好吧。”

和我爸没说这些，只是说了一些我毕业的事情。”

“我想表忠心呀。”杭瑜冲他笑了一下。

走近才想起来，这不是芮沁然吗？

“是有什么事吗？”杭瑜问。

周飞烨有跪下的冲动，论文真是将他折磨得不轻。

时间过得很快，转就到了答辩的日。

“……大街上呢，你好歹控制一下。”

周飞烨愣了一下，没想到杭瑜突然来了一句情话……

杭瑜又笑了几声，“这么冷的天。不舍得给你风。”

“喂？”周飞烨故作洒脱，“没必要哎。”

“哈哈，”杭瑜笑声清脆，“当然了，我的小男友认真写起学术论文来，特别厉害！

学校多了不少新鲜的面孔，他们已经是这个学校最“老”的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