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指着前方，“那里。”

苏白嘶了一声，“那只老龙不会真是乌池吧？”

“山城这个应该不至于，毕竟我也认得乌池的发力印记，但是……”

顾行周默然——大概是柠檬和妒火的二重奏。

夫倒是看了个大概方向：“那边是园山庄。一片都是档的别墅区。”

顾行周一愣，脸上那恣意傲然的神情消失，被苏白看得不自在起来，视线都晃了一下：“在看什么？”

顾行周没说话，垂站在一边，敛气凝神。

他说：“哦。”

苏白笑着：“对啊对啊，你早上就是成功使用了赤火的，你想想那时候的觉。”

顾行周的注意力都在苏白那里，听他不说了，就问：“怎么了？”

苏白：“哦，不用，刚才不是找到了？”

苏白说着，声音忽然顿住了。

顾行周却没发现自己有什么变化，或者说他极其自然地接受了自己的变化。

顾行周听明白了：“你是说这次这个是乌池？”

这样的神，是苏白记忆中的先生的神。

苏白看向顾行周，表情古怪：“说起来，我记得很久之前，你说过乌池的味——像堆满淤泥的涸荷塘。”

那时候的觉。

“我没看到。”

嘛呢嘛呢这是？

哎。

但也兴顾行周的态度变得“积极”起来——他怕他家先生再这么分裂下去，真分裂成两个人格了怎么办？

旁边几个人也没他，就伸着脖看——胡芳跟常山反正觉得他们这次过来纯粹是打酱油的，这会两人连瓜都摸来了。

苏白怔怔地看着顾行周，没说话，直到顾行周看过来，两人视线相接。

其他三人：“…………”

他上没什么变化，但是神却有不同了，特别细微，像是在“顾行周”里撒了“赤垣”的盐末，原本规行矩步的肃穆里浮上了一层淡淡的傲气来。

“像是郊外铺满油垢的污里的味——我不喜这个味。”

顾行周站了几秒的时间，又抬起来。

顾行周的眉皱着，那双有神的淡淡扫了周围一圈，皱着的眉锁得更了，“但有难闻的味。”

苏白有些遗憾，但又很快兴起来，“看你啊。”

顾行周的鼻翼动了两下，脸上的嫌弃就很明显了。

世贸大厦两百多米，周围的建筑在他们里就跟积木似的，远一的更是火柴盒都不如。苏白这么一指，其他几人还是一脸茫然。

夫没有二话，转带他们下去，同时开始打电话联络山城妖局的人了。

“这是先生的厉害之，他对异化的灵气很，所以当年很讨厌乌池……”

顾行周的脸上一，但嘴角自己就勾起来了。

苏白：“去那里看看吧。距离太远我看不太清，不过刚才顾行周闻到的东西就在那边。”

夫清了清嗓，问苏白：“现在继续找？”

苏白这会的心情可好，贴着顾行周的手臂走路，笑得眉弯弯。

苏白看呆了。

虽然刚才看呆了顾行周，但苏白还是在顾行周表达不喜的一瞬间，锁定了顾行周排斥的那个目标。

常山跟胡芳则都凑到了顾行周跟苏白边，好奇问刚才那一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