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下雪了。”

顾玉和幸白两个人并肩站在窗口，他点了点tou，笑dao：“嗯，还是一场大雪。”

他们在北方地区，只要到了冬天就会下雪，而且可以连续几天一直下雪的那zhong。

今天算起来应该也是连续下雪的第二天了。

外面白茫茫的一片，hua草树木变成了统一的白se，给人一zhong很纯洁的gan觉。

“顾家勇怎么样？”幸白漠然dao。

顾玉如实回答说：“情况不太好，从幸籁死之后，就不太正常，这几个月我们有的没的，每天吓他几次，现在整个人都不太行了。基本上睡觉都必须要用安眠药，就算清醒着，jing1力也和以前没办法比。”

“他其实应该对幸籁，有愧疚的。”顾玉低声dao。

幸白望着窗外的漫天大雪，轻声叹了口气。

“哥，你知dao吗，我们被赶chu去之后，没有住的地方，那年也是这zhong大雪的天气。我母亲，一个从小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千金小姐，后来又嫁给顾家勇成为顾家太太，虽然经常被顾家勇打骂，但是生活都很好。那年大雪天，母亲就这样带着我在雪地里睡了一晚上……”

他那时候年轻气盛，shenti倒是没什么问题，除了冷之外，还能ting得过去。

但是他母亲就不一样了，就算幸白再怎么样把她抱在怀抱里，母亲都还是会冷的发抖。

“你知dao那时候我有多害怕吗？”幸白自嘲dao：“我怕我母亲冷，不想让她一直冷到颤抖，可是我觉得她不颤抖，我就怕她会死在我怀里。”

顾玉不太会安wei别人，所以他只有拍了拍幸白的后背，算是安wei。

幸白捂脸，继续dao：“后来有住的地方了，但是我和母亲为了维持生活，不得不chu去工作。也是这么大的雪啊，母亲的手就那么泡在冷水里，回来的时候手都冻烂了。”

“哥，我到底该不该bi1顾家勇。”幸白心中有疑问，他还是想问问顾玉。

“我要是真的bi1死了他，那我和他有什么区别？”幸白问dao。

顾玉沉默了半晌，然后回答幸白dao：“我也不知dao，但是我支持你去zuo。你的手不干净，我也未必干净，很多事都是我们一起zuo的，换句话来说，顾家勇变成现在这样，和我也脱不了干系。如果你母亲，我的幸籁她没死，我们大可不必zuo的这么绝，但是是顾家勇先动手bi1死了她的，我们这么zuo只是用自己的方式替你母亲讨回公dao而已。”

他和幸白自始至终都没伤害过其他人，只是针对顾家勇而已。

一个人如果主动去犯错，那么他是有责任的。

但是去惩罚一个zuo错了事情的人，特别是警察没办法guan的人，那叫zuo讨回公dao。

“上帝给了人zuo善事的机会，也给了人作恶的可能xing，然而上帝的伟大之chu1就在于他为善恶制定了一tao标准，让选择作恶的人能有报应，我们只不过是履行这条规则而已。”顾玉dao。

幸白听完后，久久未曾说话。

最后幸白shenxi了一口气，低声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