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人都得疯。

怀疑幕后之人是算好的。

“彻查明镜台的事，不那人神通多广大，上天地，我都要他的命。”

一直到前

落永昼忽然有不过气，攥了明烛初光。

剑圣呢？

他将明烛初光攥得很很，以至于掌上肌肤被刻了剑柄上纹，青紫带淤血。

这一连串的事情，机缘巧合得让落永昼禁不住怀疑。

先宗门，再亲友，一把穆曦微和这个人间所有的亲缘羁绊斩断，挖去他的基，废去他的羽翼。

即使是剑圣，想要再杀完三个陆地神仙以后全而退，付的代价也绝不会小。

剑圣别说是有个万一，就是有个脆弱的时候，全天下都得塌。

他沉默了很久，终于是收敛起所有情绪：“另外，暂时别让穆曦微知明镜台的事。等我查清楚后，我会以剑圣份，带那人的人去亲自告知穆曦微事情原委。”

他是谁，他在哪儿，他何方？

算好他会去域对日月星三动手，算好他战力受损无力发觉明镜台异变。

没有把握这一次行事能不欠于人，无愧于心。

域王城守备再松懈，也有数十万军。

自己所认识的人，自己的亲人朋友，统统因为自己的缘故无辜横死。

但是他去了。

明镜台的众人和白云间弟才白白送了命。

因此他才没发觉明镜台的异变。

日月星三首领再废，也是陆地神仙。

举世皆敌，举目皆恶意。

以落永昼对族的了解，他不难想象到幕后之人的手段。

陆归景也是肃然应下，“师叔放心。”

主峰上面景一片片破碎，陆归景的影像虚化他前，唯独仍存着郁结的怒气，告诉落永昼他刚刚历经过一场百年前的回忆幻境。

是个人都受不了这削骨之痛，再佐以慢火细熬，永无之日，也永无痛苦平息之日。

没有把握能让穆曦微和人族两全。

害死他亲友的是族，想他死的是人族，人两族，没一个想要他好，没一个有他一块容之地。

陆归景劝他：“怎么能说是师叔你的错。显然是那阵法倒行逆施，不止师叔你，旁的几位圣人，同样没有察觉。”

陆归景能给他找借开脱，落永昼不能：“我本可以发觉的。”

有人藏在比日月星三首领更的地方，以日月星三首领更毒辣的手段想将穆曦微彻底推大妖主的渊。

大量的回忆伴着现世的记忆一同涌落永昼脑海，双线错之间，他颇有疼裂之。

他要撑那么多，他要护那么多，他有个万一，有个委屈，该找谁哭？

“不一样。”

落永昼从域王城回来后，表面上看着啥事没有，光鲜亮丽，实际上战力少说下了十之五六。

落永昼犹且觉得明烛初光不够。

假如他状态全盛没去域，没耗尽全力去杀日月星三首领，那么天下没多少事可以逃得过落永昼睛。

因为他平生第一次这样没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