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没跟他们解释吗？”

“死到临嘴还这么贱，不打怎么对得起自己？”

姚津云虚弱的问句消失在急速奔跑的风声之中，阿浩追来大喊的那声“阿翰”，也一下就被远远抛开。

王惟翰望向姚津云青紫的脸，“真可惜”的心情一冒来，他才察觉到：其实这家伙长得还不错。

快打呀。”阿浩促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小孩。

“……怎样……”一路被拖行的姚津云也好不到哪去。

“他们嘛要打你？”

“你嘛……”

“……”姚津云前弯，双手撑在膝上，得说不话。“快被你折断了……。”

重重挥在窗上的铝打断了窗框，玻璃应声而碎。

阿浩的声音在耳边怂恿着，飘忽的嗓音听起来既接近又遥远。

王惟翰倒吞了，想起前几天阿浩问过的那句“你跟小晴怎么样了”。

锵啷。

“我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不要一直骂……当老师的嘴那么……脏……”

王惟翰大着气，心脏怦怦。松开手的同时，才发现自己刚刚勾住的是姚津云的腰。

王惟翰收右臂，拖着姚津云撒狂奔，飞快地穿过无人的走廊，一路跑到学校后门的停车场边，才听见臂弯中的声。

“那天我带小晴去妇产科检查，被李成浩看见了。”姚津云伸手扶住自己下，随即痛得瞇了瞇睛。“而且小晴在医院还抱着我哭……啧，早知应该连罩都带去借她。”

王惟翰瞪向姚津云，举起了球。

王惟翰不可置信的看着姚津云苍白的脸。渗汗的额下是扯的笑意，明亮的睛中满是嘲，让王惟翰觉得自己真的像个蠢。

“嗄？”王惟翰一怔。

“哇啊！”

逃命的时候绝不能回看，一回看速度就会变慢。

“……。”

“没有欸。”姚津云摇了摇。

“你就听他的话吧，蠢。”这是姚津云的声音。

得不得了，连回嘴都差咬到。王惟翰脑胀，回了两句就没办法再开了。

“……为什么？”王惟翰艰涩的开，嗓音哑得像被扭过的巾一样。

靠窗站立的两个学生连忙放开姚津云，闪避四散的玻璃碎片；王惟翰见状立刻丢下球，伸手“捞”起姚津云，也不自己到底勾住了他什么位，扯着人转就往门外跑。

师生两人靠在围墙边了很久，才慢慢顺了呼。

“你不要再跑了浑……他们没有追来……”

所以……所以，在板上黏刀片、带人来揍姚津云，都是为了这件事？所以刚刚阿浩才会把球给自己，叫自己先打再说？

姚津云伸了嘴角，吞尖传来铁锈般的血腥味令他皱起了眉。“你应该要这样问才对：他们为什么要帮我揍你？”

发了、衣服脏了、脸颊了、嘴角破了。看着姚津云被打过的惨状，王惟翰一窒。

“这不是秘密吗？我都还没向你讨到人情，放弃这个秘密多可惜。”姚津云咧嘴一笑，笑不到半秒，就痛得吱

被……被阿浩看见了？

一只手伸上来扯住王惟翰的发他放慢速度，在车棚边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