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

黑胃袋（十七）

“……。”西装男见沟通无效，直接过王惟翰，对姚津云喊话：“喂，你这个学生怎么回事啦？”

西装男前一步，王惟翰又退了一步。

而他也再也没正瞧过自己。

王惟翰靠在围墙上叹气。

“痛死了…………你放手……”被用力扯过来又被用力抱住，姚津云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拆掉了。

集团瓜分了王惟翰的排骨之后，还从远远的另一桌向这里发挑衅，王惟翰连看都懒得看，意思意思的胡扒了几饭，就丢下便当走教室。

就像在电影上看了很多次的英雄救，王惟翰借着奔跑的冲力，一拳揍上那个正要把姚津云拉门外的男人左脸，再趁着男人后退松手的时候一把抓住姚津云，用力把他扯到边，用另一只手的护住。

迎着微带气的风，王惟翰像被诅咒一样地走到走廊尽，站在厕所前的天台上，看着天空发呆。

靠，他的伤还没好，哪能让人这样拉！

王惟翰居临下，被门边两个拉拉扯扯的人影住了目光，拉人的是个穿黑西装的大男，而被拉住后正在不停挣扎的人是姚津云。

“这里是学校喔！你不要来！”王惟翰死盯着前的男人。

“谁叫你长那样。”

从台往下看，正好看得到后门。

姚津云嘴角勾笑意，让王惟翰察觉到苗不对……为什么他笑了

西装男伸手陪笑，王惟翰如临大敌，护着姚津云往后退了一步。

长得像座山一样还学人穿西装，整个人都是黑味，老师是怎么惹到这人的？借贷？王惟翰不敢掉以轻心，咬牙死盯着对方。

那天的隔天，班上的同学透过其它班辗转得知姚津云受伤的消息，本来就没什么仇大恨，对他那“欺负好玩”的行动因此暂时停了下来。

“老师！你没事吧？伤痛不痛？”近在咫尺的脸上写满了担心和愤怒。

“老师！”

真讨厌这样，真讨厌！比起来，当时被他拿着验威胁、被他一脸嫌弃的说蠢、被他隔着门板骂浑还比较痛快……。

脑袋里“嗡”的一声，王惟翰本来不及细想那个西装壮汉到底是什么分，伸手在围墙上一推，转飞奔下楼，像截火车一样嘟嘟嘟嘟的鸣着汽笛，冲向后门。

“……小伤。”姚津云轻哼了一声。

靠！连陪笑的样都很像坏人！

不，若说被故意忽视，那也不对。该叫班长时还是会叫班长，发考卷时还是会看着他的睛称赞“班长总是这么优秀”──姚津云对他的态度，就像一切从没发生过一样。

“这你学生啊？”西装男摸了摸被打的左脸。“他说伤会痛是怎么回事？你受伤了？”

光用手臂环着他，就可以觉他全上下传来的抗拒。王惟翰张的看着西装男，无法不去想象那西装下是如何被隆隆的肌和龙飞凤舞的刺青给填满。

咦？又被骂了？王惟翰有受伤的松了松手，角看见那个被打的西装男已经站直往这里跨了一步，他直觉又收了手臂，姚津云用手肘他肚，他也不放。

“同学，你不要误会，我没有要害他啦……喂？”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