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班长，这事情都不知吗？”

似乎看穿了他的心中所想，和扫了他的手机，再次与他视线相对时，一抹诡异的笑容浮现在嘴角。“不记得了吗？你刚刚说的，班级里有学习好的，有混混，还有隐形人，那尤然属于其中的哪一类呢？或者我换个问法，尤然是属于欺负人的，还是被人欺负的？”

对同班同学的死亡不屑一顾，陆纪宣单手握着手机，拇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似乎在翻找些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把屏幕转过来给对面的和与胡灵看，上面显示的正是关于尤然自杀一事的新闻报。

夜晚来临，白天玩闹带来的疲惫令陆纪宣在帐篷里发呆，昏昏睡之时，他听到尤然过来把蒋临叫了去。大概十几分钟后，蒋临回来了，夜晚归于平静，直至第二天清晨有人发现了漂浮于湖面上的尸。

“我是班长，这事情我就应该知吗？”

双方毫不相让，三束目光在空气中碰撞火，颇有些一即发的意味。对峙持续了几秒，和率先妥协。

宿营那天，二二班的同学们在下午乘坐士抵达市郊湖畔，大家在班主任的指挥下开始三五成群的搭帐篷。陆纪宣和蒋临一起，在搭建好自己的帐篷后就去帮着还在纠结的女生。等全班同学都搭好帐篷时，时间已经不早了。老师嘱咐大家注意安全后便去别散步，留下学生们闹起来。平日里，众人都是宿舍教室两一线，这次难得见到了景优的湖泊，玩心瞬间就被勾引来，疯跑到湖边踩着浅打闹。玩着闹着，陆纪宣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脚，失去平衡的霎时摔倒在湖里，浑上下全透。大概是这一状况发了某个开关，男生们一哄而上，纷纷扑到里，竟莫名其妙地打起了仗。闹了一阵，大家才走向岸边，打算钻回帐篷换衣服。

刚想脱而的“没什么”在撞见胡灵飞来的刀后生生咽了下去，陆纪宣抓了抓发，又拿起杯猛地喝了几，这才开讲起了当天的事情。

“看到了吗？警方都说他是自杀，你们有什么好怀疑的？”

“尤然曾找过蒋临？为什么？”和问。

“好吧，我换个问题。”十指叉至于下颌之下，和特意把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好似在调些什么，“宿营当天，都发生了些什么？”

伸手推开面前的手机，和淡然得仿佛没有听到先前的那些话。“你觉得，尤然属于你中的哪类人？”

哪类人？对和提的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陆纪宣一时没能理解，动作也僵在原。自己刚刚有行分类吗？

些还没有经历过考的学生嘛。你们有压力，难我们就没有？每天睁开睛就是学习，满脑的公式、古文、单词，考得好要努力保持，一旦下，哪怕是一名，家长都会苦婆心地说上很久，更别说同学在背地里议论纷纷冷嘲讽了。如果成绩不好呢，要么成为混混，要么成为班里的隐形人，欺负人和被人欺负，总要选一样。如果你们的生活是地狱，难我们的就是天堂吗？所以，尤然会自杀，我并不到奇怪，反倒是你们，想太多。”

“我不知。”陆纪宣把手机扔在一旁，满不在乎。

“尤然没带换洗的衣服，浑哒哒的，蒋临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