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过纸巾，和示意她泪。姜月寻谢着接过，便不再说话。她想表达的意思，大家都懂，无论真相怎样，至少在她心中，尤然的自杀与这份截图有着脱不开的关系。姜月寻确实把欺凌冯晨的真相告诉了尤然，却也在某意义上把他推上了绝路。只是，这关联，小白他们还暂不得知。

十五六岁的年华里，他们或许还缺少承认情的勇气。

“学妹，你能再回答我们一个问题吗？”见姜月寻的情绪稳定下来，学长试探着问。

时间一一滴逝，姜月寻看了手机后便起向大家告辞。在她门的前一刻，小白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抿了抿嘴，忽闪着弯翘的睫，女孩绞着手指，“说实话，我不知他们究竟是不是恋人，班级里也没人知。大家都把冯晨当作是繁重学业中的消遣，只有尤然对冯晨的态度是不同的。在我们这个年纪，情更像是嘴上随便说说的玩笑，例如我，我说我喜尤然，但他死了，我也没有哭得肝寸断，或许下会悲伤几天，可过几天就恢复了。他们两个……我不知。”

原来，蒋临在一开始便对宋清晚说了谎。不过，他越是焦急地想要参与询问混淆视听，就越能说明他心中有鬼。

“我和蒋临在一个假期辅导班上课，但他昨天上午却没有来。蒋临的虚伪狡诈是真的，学习刻苦也是真的，要说能让他逃课去的事情，肯定非常重要。所以我也逃了课，想看看他在什么，恰巧在这里发现了他，也看到了你们。”

“这是六月份发生的事情，你为什么现在才拿给尤然看？”

当宋清晚带领着冯晨现在小白等人的面前时，大家都被那个男孩的样貌所惊艳。学长自认为见过不少好看的男生，尤其是容貌如小白这般令人过目不忘的，但他还是暗暗慨，冯晨的确漂亮。材瘦小的冯晨礼貌地与大家打招呼，声音中掺杂着一丝沙哑。

调查行到此，小白也无需再小心试探，他直接向冯晨说明了自己的猜测，询问有没有遗漏的细节或是不对的地方。安静地聆听着小白的描述，冯晨将目光落在

或许是早有准备，漂亮的女孩儿既不吃惊也不躲闪，而是大大方方地回答：“因为我有私心。我喜尤然，所以，我不希望他和冯晨有太多牵连。一旦他知发帖人的真实份，他肯定会闹事的，就凭他的单纯，本算计不过蒋临、陆纪宣那伙人。我不想看着他吃亏，但我也不想看到他伤心。”说到这里，姜月寻了一，中氤氲起雾。侧过，她不自然地眨眨，勉扯起嘴角后又抬手拭着角，这才哽咽着开：“我真的不知他为什么会自杀，我只是不想看着他为了冯晨一次次地和别人打架，但……”

“尤然和冯晨，真的是恋人吗？”

“你是如何知我们在调查尤然的自杀原因的呢？”

在听过姜月寻的解释之后，问了一个其他人暂时没想到的问题。

送走了不请自来的女孩，四个人坐下来捋顺事情脉络。有了姜月寻提供的贴吧截图，从六月份开始的打架、争执事件便有了解释。可是，尤然与蒋临的谈话内容到底是什么，竟能将他迫至自杀的境地，四个人都不敢妄下断言。或许，所有迷雾能够在冯晨现后消散吧。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