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云又等一会儿，估摸着阿七睡熟了，便想撤离换个姿势。双迷迷糊糊睁开一条，迎面撞上一双睛，目光沉沉，像要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对方说话时灼的呼吐在耳侧，有些，楼云不适地微微侧避开，他觉得耳发，幸好是晚上，应该看不来。

楼云呼快了一瞬，仿

片刻，才开：“你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会跟师尊一起睡吗？”

“你和你师尊关系好吗？”阿七的眸望过来，声线微微压低，黑暗中莫名有蛊惑的味。

跟师尊一起睡，其实是有的。但老实回答，会不会觉得有丢脸……比如这么大人了还跟师尊一起睡……

楼云愣住了，阿七一脸认真：“我知的，很少有人是单独睡的，一般都会和关系好的人一块睡。”

“没事，”楼云下颌线条绷，又慢慢放松，他抬手放在阿七背上，安抚，“现在这样能睡着了吗？”

“我……”楼云结上下动了动，清冷的月光穿过层层枝叶，落下一小片光斑在颤动的睫上，“师尊他，好的。”

对方嘴角弯起，似乎笑了下，楼云隐约觉这抹笑里好像有别的意味。

“嗯。”阿七轻声回应，重新靠上楼云颈侧。呼浅浅地扫过肤，激起细微的意，楼云想到阿七很久没休息好，便忍住没动，闭目假装睡。

阿七见状，笑：“没有吗，那还少见的。”

阿七看着面前人，神渐，轻声：“那你有跟师尊一起睡吗？”

不等他回答，阿七抬起，黑沉沉的眸静静看过来：“我平日里都是这样，一定要搂着师兄才能睡，前几日都没睡好。”

阿七不答，右手环过楼云腰侧，在他视线看不到的地方，指尖捻起一缕散的发尾，漫不经心了。

“你怎么也没睡，抱着我还是睡不着吗？”

师、师尊一起睡……

“……有。”

阿七埋在他脖颈间，轻轻蹭了蹭，缓缓：“让我抱一下，不介意吧？”

楼云心下犹豫，没能上开。

楼云心快了一拍，然后迅速反应过来，阿七应该是想问会不会像他一样，跟师兄一块儿睡，但自己没有师兄，只有师尊。

这个称呼像是开启了什么，楼云帘半阖，神不自觉温柔几分，半晌没说话。

“你睡不着吗。”淡淡的声线传来，阿七的廓在黑暗中有些模糊，看不清什么表情。

两人形看起来差不多，不知为什么，躺下来后总觉得，阿七躯似乎比白天看起来大些。

手自然地环住他的腰。楼云一惊，一时重心不稳，两人躯叠，齐齐倒在草地上。

……嗯？？？

空气安静半晌，一直维持这个姿势，楼云被那吐息扰得心神不宁，就在他以为阿七睡着了时，侧的人稍稍动了动，颈侧那呼离开，四周又安静下来。

阿七嘴角微微上扬：“秘境就见不到师尊了，晚上睡觉时，不想他吗？”

阿七单手撑躺在一侧，这样不知看了他多久。

楼云一怔，下意识应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