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楼云如惊弓之鸟般向后避开，脚后一绊，这次对方没拉住他，他背脊贴上后树，稳住势。

“别……”楼云闭侧过，求饶般地语气轻声，“你别这样……”别这样看我。

楼云心中不由一阵惋惜，叹：“不知伤他的，又是什么人。”

“难说，多半回不到之前那样了。”

对方停顿几秒，忽然凑近，伸手虚虚停在他耳边。两人肤只隔一线，近得仿佛有度通过空气传递而来。楼云微不可查地缩了缩，背脊僵。

楼云嘴不自觉抿成条直线，对方目光下移，落在他上一瞬。这个动作带着几分不可言说的微妙，好似有什么东西下一秒就会发生。

呼渐，那双人心神的眸近在咫尺，他整个人快要陷在那双睛里，几支撑不住。

楼云正专心听着，一时不察脚下树枝，险些绊倒，被阿七一手拉过，整个人半靠在对方怀中，堪堪稳住。

楼云站在，看见这一幕没去。他想起什么，转走到阿七侧，：“之前说要吃东西，没想到发生这么多事……这边离那片果林也有些远了，我去再找找有没有其他果。”

众人都在时还好，此时又只剩下两人，楼云莫名有些局促的觉，大约是因着之前心底的想法，此刻面对阿七有些心虚。

对方见状，语带委屈：

“那他今后的修行……”

山歇一晚，等状况好些再打算。

两人量差不多，他侧，正巧四目相对。呼靠得极近，比呼更近的，是那双幽狭长的眸。

对方没应声，楼云不敢抬，怕又对上那束目光。

秋河瞥见两人远去的影，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对方停住了，不再靠近。

“就是这样……”低低的声音贴近耳边，对方气息渐近，楼云简直要炸开，方寸间，分毫都被无限放大。

片刻，前传来平静的声音：“你对所有人都是这样吗？”

阿七淡淡：“对方修为比他太多，承了一招，只是经脉尽断而非当场毙命，已是万幸。”

楼云脑内神经拉，电般移开目光，慌忙后退半步，一低，耳的薄红异常显：“谢、谢谢。”

暮降临，众人在山安顿下来，担心再次遇上伤了纪清文的人，萧亦然在外布下障迷阵，这样若非有心寻找，是不会发现这里有人的。

楼云一愣，没听懂对方什么意思：“什么这样？”

这个角度抬，无法避免地撞上那束目光。楼云心快一瞬，睁睁看着对方一寸一寸靠近。

空气一路很安静，越安静思绪越不住。他结动了动，盯着前面的路，目不斜视找话说：“纪清文他状况怎么样？”

阿七拉住他，：“我也去。”

白钧寻了些草，厚厚地铺在纪清文下，随后便一动不动盘坐在一旁，愣神看着他。

走离一段距离，远远地已经看不见山了。

良久，没等到没回答。

“那你告诉我，”对方缓缓，“你为什么不看我了。”

“这个恐怕得问那个黑衣了——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