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走吧。”

“你化作我师尊的模样，万一被别人识破怎么办？”

击实在太大，楼云不自然地偏过，耳烧起一片薄红，静了好半天才僵：

楼云盯着这双睛，面上沉默不语，心底却翻起惊涛。

但“分辨不”几个字本说不。

他确实分辨不。

穿书来生活了不短的时间，对原书的记忆也在逐渐消退。但即便有些细节模糊了，主要事件及情节还是记得的。

楼云反复回忆过，却始终不记得书中有提过尊与祁朝的关系，再一想，好像从到尾，两人就没有集过。

祁朝现在这里还好说，但尊突然现在仙门内的秘境，就有微妙了。即便现在两结已久，但终究是两个派别，不请自来，只怕有心人胡揣测。

“识破？”

一般情况，若要假扮成另一人，必定要对那人的情况极为熟悉，否则一举一动，言语神态，稍不留神便会馅。可尊是什么时候对师尊那么熟悉了？

行了一段，楼云一路看着前面那片银白的背影，不知不觉有些走神。

当时与白钧他们分开时，似乎正是这样一片森林。其实他也不确定，一来情况急，也没怎么留意，二来森林好像都长得差不多，若没有尊的带领让他自己找，可能转几圈也找不回去。

尊闻声停下脚步，侧看过来，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觉得很有意思：

再次脚踏实地时，四周一片葱郁的森林。

前的人分明不是师尊，自己却认不，这认知让人有微妙的挫败。既是假扮，就一定有破绽，自己找不到，恐怕还是因为不够了解师尊。

若非亲见到前人是尊变换而来，他本不会有丝毫怀疑。一言一行，简直毫无破绽，堪称完。

楼云嘴抿，绷成一条僵的直线。

尊看着面前人的反应，见好就收便不再逗他。抱怀里人，手指在虚空中画好阵法，不一会空气中泛起一阵细微的波动，两人消失在原地。

说罢便朝前走去，楼云赶跟上。

楼云没说话。

自己是师尊唯一的徒弟，从之前的时间看来，恐怕也是与师尊接最多的人。若说自己都找不破绽，别人更不会了。

楼云盯着那片与记忆中别无二致的背影，不觉声问：

他走近一步，盯着楼云睛轻声：“若我未在你面前变换，你怎知我不是祁朝？”

尊又：“你分辨得我与祁朝？”

没有见面的场景，也没有结仇，更没有私甚好的描述，仿佛是活在两个世界的人。尊大婚时，因为两结的关系，也邀请了不少仙门尊者参加，但祁朝并未现。

楼云甫一站稳，便迅速从尊怀里退开，抬打量周围的环境。

楼云看了半天，好像此除了他俩没见到别人，便问：

“你确定是这里吗，怎么没看到其他人？”

尊闭凝神片刻，：“就在这附近没走远，应该是找了个地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