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完了商场的全息屏，我又对商场的网络设置了短暂的侵扰，使得网络不稳定。

我茫然地站在门，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手脚有些微微发麻，连给宴宗羡发通话请求的声音都神经质地颤抖着。

“回她的酒店了。”

对面因为商场网络不稳定，只能用个人终端记录我们这场谈话的理人员，听完我的话，原本脸上绷的张松了几分，但警惕不减。

宴宗羡很快接通，没等我说话，便说：“等我一会儿，我上下来。”

我想问他怎么样了，宴昱怎么样了，今天的状况是怎么回事。可是张了张嘴，觉得他可能三两句也说不清楚，而且不一定知。

关掉所有屏幕的结果，就是我自己也无法看到广场上正在发生什么，不知宴宗羡和宴昱怎么样了。

于是我愣愣地回答：“哦。”

“请留一下联系方式，我们之后还要调查上报的，我们领导现在下班了，明天肯定会找你们谈话，虽然你事有因，但也算破坏了我们商场的正常营业，少不了赔偿。”

当然，这样很快就引来了商场的理人员。我当即被带去保安解释情况。

“普通的狗仔围堵”，这个说法我是不信的。

“没事儿了吗？”

“可以了。”他绷着脸，收回终端。

那些突然涌来的人，规模太大也太整齐，他们围过来的时候，我错觉自己了的剧情——原来我也不是完全不记得这电影的内容，至少里面一个描绘丧尸的镜，此刻被我完地对应到了宴昱中这些狗仔上。

等待的过程中，我没有试图去呼叫别人。五分钟后，宴宗羡来了，一个人。他从后面拍了拍我，我一扭便迎上他的目光。和我的张形成鲜明对比，他的表情很平淡。

当然，我也的确是。

要我的事情，其实只有一件。就是把商场里该关闭的全息屏关闭，免得广场上的场面被无不在的镜捕捉，再被遍布全商场的全息屏实时直播。

这都拜前几年变态的占有所赐。

我最初的动机，只是想知宴宗羡不在我边的时候，都和谁在一起。因为目的太纯，我几乎没有在宴宗羡面前表现过自己熟悉智能技术。

“那……小鱼儿呢？”

我一路狂奔回到商场门，那里又是一片人来人往的寻常夜晚街景了。宴宗羡和宴昱不在，那些狗仔、镜、漂浮的全息屏，也都不见了。

“刚才去结账了，饭肯定不吃了。我们走吧，去工作室把爷爷他们接回家。”

“……就是这样，我真的事有因。有什么要赔偿的，我绝对合。给你们添麻烦了，实在不好意思，对不起。”

我急着回到宴宗羡和宴昱那里去，所以整个解释过程都尽可能保持诚恳友好，动用了自己所有的语文修养，把事情讲得严重而令人同情，把自己塑造成慌不择路的受害者家属。

他言又止，和我对视了片刻，然后沉重地叹一声，打开自己的个人终端，开启一个小小

这些都是我擅长的——不止这些，应该说，所有和调查、追踪、反追踪有关的智能技术，我都熟悉。

“好。”我从善如，立刻给他发了自己的终端序号，“我可以回去找我的家人了吗？”

而他又是怎么知的，我本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