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儒玉顿了一下，突然移开了视线，走到船栏边，望向秦淮河波光粼粼的面，答非所问：“你们宋人常有一句话，言忠孝不能两全。”

“山谷两侧，有两个手无缚之力的落难人，一人在南，一人在北。他们面前各有一只猛虎，饥辘辘。你是救南边的妇，还是救北边的孩？”

他索放弃了那些妙的比方，脆地问：“倘若你的亲人和宋主，二人只可留其一，你只能选一个，你选谁？”

耶律儒玉偏过，倚着船栏看着墨麒：“曾有人问我这样一个问题。”

可耶律儒玉有什么好张的？？九不由地狐疑又警惕地瞪向耶律儒玉。

墨麒从未用这质问的语气和耶律儒玉说过话，以至于耶律儒玉下意识地就站直了。

他卡了一会壳，语调有恨恨地：“那倘若一人在江东，一人在江北，一人是你的亲人，一人是你效忠的君王，你选谁？！”

墨麒抿抿，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严厉之意，看向耶律儒玉：“金陵这七起案，是你的吗？”

就不该存在的！我本没有手金陵的案，为何赵祯要派林七来？不论他此举是为护万无一失还是什么别的原因，终究说到底，也就是怀疑罢了！”九加快的步伐了他内心的焦躁。

九突然接收到了耶律儒玉从未如此认真的审视神。

耶律儒玉接下来的话噎在了嗓里：“……”

耶律儒玉没在纠结玉佩的事情，言不达意地糊：“自然是来办大事的。”

耶律儒玉地笑了一下：“为什么你这么问？”

不知是不是九的错觉，他总觉得耶律儒玉好像有几分张。

不过他漫不经心的表情，在扫到墨麒和九武上缀着的一模一样、一黑一白的玉佩时，却是愣住了。

耶律儒玉对于墨麒和九的到来，似乎并不意外。

墨麒奇怪地看了一耶律如玉，正经认真地在心里衡量了一下自己此时的轻功和内力，然后很有把握地：“我两边都能救。”

…………

耶律儒玉似笑非笑地问：“你呢？你会选谁？”

墨麒皱起眉，语气更加严肃：“七皇只消回答是，还是不是。”

九越听越不

墨麒沉：“……一只猛虎而已，他们好像都不需要我救？”

耶律儒玉无言以对地看了一会总是能让他的话题戛然而止的墨麒：“……”

墨麒没有听懂耶律儒玉到底想要问什么，他只是忧心着九此时焦躁的心情，同时又有些别的情绪萦绕在心，让他无心究耶律儒玉的未尽之言。墨麒简单和耶律儒玉打了个招呼，就开门见山地问：“七皇此番来金陵，所为何事？”

墨麒劝不动九，只得沉默地跟在九后，往画舫而去。

这是定情了？

九警惕的神迷茫了片刻，不知为什么耶律儒玉能将话题扯到忠孝上来。

墨麒的亲人唯有墨唐一人而已，照墨唐的武力，那猛虎除非是什么万年老虎，不然不存在需要他救的情况……至于赵祯那就更不可能了，麟七之所以麟七，光听名字也知他前面还派了一二三四好多个同僚，也不至于打个老虎还得墨麒大老远跑去帮忙。

耶律儒玉迟疑地看向墨麒：“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