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愣地看着对方，而后被对方拉起手。

“……”

“哼。”

他的人生，似乎从一开始就是七八糟的。

被关在别院中的疯母，被局限在山上的自己。脾气不好但是对自己好的婆婆。他的人生很简单，简单到看不到未来。

“对不起！”

危险的不危险的事情，他们似乎都尝试过。而且一直都是余渊主导，半制地带上当时的林顺。

“嗯……嗯。”

有些放松下来的他看了看糖葫芦上还剩下的那几颗，忍不住伸去，“你试试？”

他开问。

从那时候开始，两个孩童便经常“越狱”，离开林家，甚至离开金城，行一场又一场的小冒险。有时候是去看一朵即将开放的，有时候是在外边挑战营。在河边抓鱼，在山上看日。

便是从夜市开始的。

城主府内都说，林顺有讨好鲛人的办法，所以那鲛人皇只和他亲近。不过这样也好，谁也不想惹鲛人皇族。

“圆圆，你为什么要一直带着我呢？”孩童曾这般好奇地，“难你很喜我吗？”

回忆就此结束，祁云晟来到了海边，放了乘风，熟门熟路地驾驶。

“还有为什么又叫成了‘圆圆’？？”

然后一叼住，将剩下的糖葫芦都给吃了。从那神上来看，完全没有开心的迹象。

下一刻，他的手中就多了一糖葫芦。

啊，原来并不是因为喜他。

“走了，带你看看这外边的彩。”

刚说完，他觉得自己应该错事了，因为让别人吃自己吃剩的东西，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孩童是不会注意到边人随着音量升而同时涨红的脸颊的。

“哦……”

然后在那个晚上，孩童看着夜市，明白了什么。

罗贝看起来依旧很困，但是还能保持有神的模样。毫无疑问，她上的

祁云晟还记得，那时候的余渊行让林家把他放来，然后拉着他的手去了夜市。

当时的他默默低下了。

祁云晟还记得，自己当时很恐慌，还于认知被冲击后的恐慌之中，那人开问了，他的神落在不远的糖葫芦小贩上，在草垛上的糖葫芦看起来是那么地惹。

有好多好多的人，好多好多的灯火。黑夜被照亮，白日被倾覆，所有的一切，都在冲击着他的认知。

好奇妙，他从来没有吃过。

那是他第一次吃到那样的小零，诚惶诚恐地接下后，刚一嘴，便被那酸酸甜甜的滋味开启了新的世界。

“还不够？”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迟疑，男童下一刻便准备把那一整把糖葫芦都给买了，不过在行动之前就被他叫停了。

余渊沉默了半晌，随后声，“我带着谁一起行动，别人得着吗？”

而带他领略了这一的那人，只是瞥了几周围的环境，似乎是有些看不上那般轻嗤了一气。

“你想要什么？”

虽然不是什么大城，但是金城也是有夜市的。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余渊只是瞥了两糖葫芦，皱着眉，“这么都吃不下，真没用！”

“林顺”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奇怪的孩，因为在他过去的人生里，他没有其他的参照对象，他以为自己那样的生活，就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