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阿月内心真正所向的，他都会助他得到，不论是什么。

“这儿附近，有个凡界的地方叫平京城。”寄无忧将手覆在他冰凉的手背上，“去看看真正的凡人和你的差别，可能就有答案了也说不定。”

他摇摇，“不明白。”

当然，楚九渊也不傻，听完后还是提了疑：“师父从哪里知这些的？”

“我这趟去平京城，主要就是为了找他的。”寄无忧放下酒杯，看了渐红的天边夕，“今天时候不早了，我们明天再动也不急。”

楚九渊不再理睬他，起推门而，正巧撞见了那几个留在山上的小弟——正勤快地刷着破屋门前的缸。

寄无忧觉得意外，“你认识他？”

寄无忧单手撑在桌上，专注地注视着楚九渊的每一丝变化。

怪不得这些年来，他这位白师兄只收外门，不收亲传，原来是心早有了魂牵梦绕的一抹白月光了。

他们确实还没认识多久，但也不必对他如此小心翼翼吧？

说完，他转走向密林，另寻一块安静地方习剑去了。

仅仅是下意识的，楚九渊想要反驳他，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从也没有人告诉过他，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好像飞升真仙，就是他们一生的终，是他们千年悟的结局。

寄无忧提醒他：“门派对接的那个君家，就在平京城。”

楚九渊犹豫了一瞬，视线摇摆下，终于开：“师父，为何要去找他？”

“想不明白？”

。

寄无忧若有所思地。

楚九渊数次想要开，最终却都戛然而止。

脑海中一番思索，楚九渊意识到他似乎在哪儿听说这个地名。

寄无忧一下收起玩笑的神情，神秘兮兮地俯凑过来，在少年乖乖竖起的耳朵边上启：“秘密。”

寄无忧盯着他完这一系列小动作，才问：“阿月，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

“想不想去凡界看看。”

“君自心？”

他看着小弟们怯怯的模样，垂眸柔声：“不必多礼。”

“算不上。”楚九渊冷眸一闪，前掠过些许零散的回忆，“白峰主的亲传之位，据说就是为了那人所留。”

他神左右游离了一阵，又很快收回。

“……”

寄无忧满意地听到他提问，便将君自心与毒王宴的联系告诉了他，为了不引起怀疑，他只是说：有人想在毒王宴上害死君少爷。

楚九渊终于想了起来，一张嘴，就念了寄无忧此行的号目标人。

白长卿？

第十二章

“平京城？”

是啊，那之后……呢？

见到这个冷冰冰不说话的师兄门，弟们立刻敬畏地丢下抹布，想起作礼，却被楚九渊默默制止。

因为这是他欠他的。

“凡界？”

“要修仙，就要成为楚师

他希望阿月能自己去想，去找寻到他真正想要得到的事，即便那个答案仍是修成真仙也不要。

楚九渊的声音很好听，褪去了年少时的稚气，却不显得过分厚重。让人听了，不禁就想起那些鲜衣怒，仗剑天涯的白衣少年。

小弟们仰慕地望着他的背影，脑海中浮想翩翩。

楚九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