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年不等他说完，已乖巧地了。

“这似乎对同类的接近很，所以，我还发现，除了母亲之外，这里还有另一个修。”

他手里逃了来，笑容逐渐收敛，正：“我想知自己的‘死因’。”

“后面！”

寄无忧兀自松了气，抬眸问：“那是为了什么？”

然而这一剑落下，除了冰凉的空气外，却并没有砍中任何实。

他想起方才阿月说过的，关于画的那些话，沉思的神忽地又是一僵。

寄无忧霎时缩眸，沉声惊：“你是说……”

寄无忧的右手在暗中警惕地住一张符纸，时刻注意着四周时而响起时而消失的古怪动静。

话语间，贤月已将双目利落一转，若有所思地盯着林中昏暗一隅。

被打断思路的寄无忧足步一僵，只觉得耳边嘶声低沉，后颈酥麻冰凉，急忙前倾一大步，剑转，全力一斩。

寄无忧再想要问时，却除了几星几没有意义，沙哑破碎的声音外，再也发不任何响声了。

明明阿月说的是另一个修，但他们四周的丛林却能够同时冒不止一的声响。

“而且，我也很难对付他……”

在那儿？

寄无忧移开，似乎是想起了他们不久前的那番对话，脸不妙地问：“为什么突然这么急？”

“死因？”

寄无忧松了手，正看他，问：“所以……你是想要快‘死’？”

贤月接着解释：“如果我的觉没错，应该是在第九层渊的一角落，但想必除了我们能去到的三层渊以外，其余的肯定都设有禁制，只有回到原来的世界才能通过不觉晓解除。”

寄无忧动作一滞，并未能很快反应。

但与贤月对视时，少年望向他的瞳孔却渐渐地收缩，再收缩。

对它有过记忆的寄无忧一下便得了答案。

“放心。”贤月似笑非笑地回望他，“虽然也很重要，但不全是因为那个理由。”

寄无忧的语调也沉了下来。

贤月收起微笑，似是凝思地回答：“我在这儿，闻到了母亲的气息。”

怎么了？

只是相较起前世，它现的未免有些太快了，难是因为他们了多余的动作，提前将它引过来了？

这么急着‘死’了去，不会就是为了和他……

——蛇。

贤月微微颔首，：“如果想要顺利从记忆幻境里去的话，需要等到这正常死亡，但我不想在这里牵连太久时间，如果知自己因何而死，因谁而死的话，也许能早一些从这片幻境中离开。所以，如果师父知我的死因，告诉我的话，也许就能让我们快些从这里去了。”

贤月嗓音骤然抬，小小的手掌忽地握长剑，猛然瞧向寄无忧后的一片昏暗无光的林。

寄无忧皱眉看向这片黑暗的绿林。

“阿月，你小心脚下，这是……”

明明动静都很轻，并不像是疾步行走，声音前后现的方向却总是相差甚远。

确实有声音，而且……不止一。

小少年坦然承认：“嗯，为了从这里去，越快越好。”

此刻潜伏在暗的，被阿月的族血脉知到的同类，恐怕就是那条被修所附的黑鳞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