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齐看看蒋方，说大秘密似的压低声音：“别我，没结果。”

周齐：“？”

蒋方：“……”

“傅哥哥……周齐你恶不恶心？要叫你自己叫。”蒋方起了疙瘩，偷瞄了傅明贽一，“你是还不知吗，自从你把正儿八经的年级第一带坏了以后，班里同学私底下就叫傅明贽傅哥了。人家年级第一，叫声哥怎么了？”

周齐了嘴，突然笑了：“弟弟，那我跟你关系好吗？”

从第一次跟傅明贽华尔兹开始，周齐就发现傅明贽手心容易发凉汗。

周齐还想跟蒋方说句“快叫哥哥啊”可刚说到“快叫”后突然有人不冷不：“哥哥，上课了，你还站在门跟人聊天吗？”

蒋方犹豫了一会儿，他不太喜在背后议论别人，但这也算是实话实说：“以前傅哥不太合群，现在比以前合群多了，关系好了所以大家叫一声傅哥。”

“卧槽，他怎么考的？这什么鬼步？”

蒋方立跟周齐拉开了距离：“傅哥就是在看你，你离我远，咱俩避嫌，我对男人不兴趣。”

“你这话说得好像小明对男人兴趣似的。”周齐这小学生很在意称呼的仪式，“你嘛叫傅明贽傅哥啊？你怎么不叫他傅哥哥？”

“……”蒋方本来对周齐无话可说，突然注意到了第一排，捣捣周齐，“等等，傅明贽好像一直在看你。”

“！！真的，第十，640，6666！”

第一遍上课铃响了。

周齐朝他拍了拍手，像招小狗似的：“来，叫哥哥。”

蒋方挠挠：“我觉是傅哥跟你同桌以后才合群的，难跟你没关系？”

周齐心想他可没有那本事，再说他也没觉年级第一有什么变化——

“小明？”周齐被傅明贽的一声“哥哥”叫得起了一层疙瘩，扭过看看他看看表，“没上课呢，还有两分钟才打第一遍……”

“叮铃铃——”

周齐拿笔敲敲他桌，认真：“你真不是肾虚吗？”

周齐：“嗯？”

“这是一个电竞艺术生该考的成绩吗？”

“语文老师还没来，你嘛呀。”周齐手摸到了傅明贽后腰

蒋方警惕起来：“好的，怎么了？”

话没说完，周齐的手被拉起来了，拉着他向座位走。

傅明贽耳廓过似的红了一片，却反而攥了周齐不安分的手：“闭嘴，回去坐好。”

坐回座位上，周齐拿拇指挲过年级第一掌心的薄汗：“小明，你手汗了。”

一直小心，容易哄……对人特别好。

齐。

“闭嘴。”

“？”周齐了上颚，“你叫别人哥，怎么还是我的锅了？”

说着，周齐从桌里摸了手机，打开浏览输搜索了“汗原因”的词条，给年级第一耐着分析：“你看，网上说汗多是因为肾虚或者运动少，从你的能成绩上看，原因不可能是缺乏运动，那不就是……”

“你拉到我手了，”周齐不知羞地晃晃被傅明贽牵起来的手，跟在他后面凑到他耳边问，“在教室拉手，小明你害不害臊啊？”

傅明贽手来，面无表情地拿语文课本试卷：“上课了。”

“好励志啊我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