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一个原因。但主要原因是——即便他再厉害，还是一只鬼，撞见了晦气。”

“不错。”顾寅微微颔首，“不过陆渊没有用定魂珠，他给了我。”

“是他要我归原主？”

“没错，那廖战是冥主，你以后要是见着他，别上去搭理他，要赶远离他。”

“他那是自作自受。”顾寅漫不经心地答，语气中没有一同情心。

什么问我要那东西？”这次顾寅是冷笑了。

“东西是陆渊给我的，他若想要，必然会来向我讨要，毕竟是知定魂珠在我这里的。”

站在电梯门等电梯的时候，秦飞盯着自己和顾寅在电梯门上那两个模糊的倒影看了一会，突然开：“那人……看上去很悲伤。”

顾寅一直拉着秦飞走小区后，才松开秦飞的手，放慢脚步。秦飞一边跟着顾寅往楼里走，一边还时不时地回往后看，但并没有看到那个叫廖战的追上来。他看上去那么想要那叫定魂珠的东西，但似乎是被顾寅最后一句话地打击到了，再也撑不起那份执着。

秦飞看着顾寅眯起的双，很快便领会了他没说的话，“那廖战成了冥主？”

“大概是恶鬼还债的地方。”顾寅糊地解释。他曾是河待了千年，就为洗刷自己的罪孽。在那期间的岁月，绝对不是那么舒坦的日，让他一想起来就有些不舒服。

“为了世俗理，放弃自己喜的人，最终误歧途，堕无间虚境。本该是消亡的命运，后来他喜的那人，为了把他从无间虚境带来，甘愿了守界人。守界人不是人，也不是鬼，游走在两界之间，维护界限的稳定。每一个守界人界人接受传承的时候，都会忘尽之前所有。不过上一任守界人留下了定魂珠，让新的守界人自己选择忘与不忘。”

“那原本就是属于陆渊的东西。”廖战面无表情。

电梯到了一楼，顾寅和秦飞走电梯。

说完，顾寅就没了继续跟廖战说下去的耐心，拉着秦飞便朝着家的方向走去。秦飞被顾寅拉着，脚步有些凌地跟上顾寅。在路过廖战边的时候，他看到那个大的男人低垂着帘，看上去有极为悲伤的觉。

“不是。”廖战语气变得有些微妙的僵，却依旧在持着什么一般，看了一秦飞，继续，“可是现在你不需要定魂珠了，你已经找到了他。”

“那个带廖战走无间虚境的守界人……就是陆渊？”秦飞问。

“他很危险？会对我不利？”秦飞问着，不禁开始脑补廖战拿自己当人质，威胁顾寅定魂珠的狗血场面。

“嗯，他不甘心。当年他被带无间虚境之后，本该回转世的。但是陆渊忘了他，他若再回，便也会忘了陆渊，从此他就再无可能与陆渊有集，所以他选择留了在河。”

顾寅牵着秦飞的手走电梯，走到家门前，拿钥匙开了门。

“能从那个地方逃来的厉鬼冤魂，都是相当厉害，有些他们能凝成实在世走动。”比如那个张铎，“其中最悍的，能够统领世间万鬼，被称为冥主，据说已经有上万年不曾现了，不过没想到……”

秦飞：“河是什么？”

“自作自受？”

“然后廖战是想要陆渊重新记起自己，才来向你要定魂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