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到现在他还没失去理智，还记得上回楚阔的警告：“他们说会很疼的。”

“楚阔，”向迩睛攒着包泪，抬手摸摸耳朵还觉得刺激，声音都嗡嗡的，“他说他被夹得很疼。”

向迩还不放心：“会不会疼？”

散步回来向迩后背心有些汗，他洗澡的工夫，向境之在收拾房间。

乎着呢。结果刚上衣服，背后忽然钻来一双手搂着他腰肢。

后来确实没受得疼，向迩被裹着，像是飘起来，他前阵阵发，无意中手碰着某件东西，蔫蔫的，他蓦然清醒，却接着被捂住睛。爸爸吻他脸颊，不停在说没关系，没关系，然后捉住他的手覆在自己心：那里有鹿，不断撞着他的膛，他极力忍着才没叫它逃跑。

男孩儿的发总打理得简单，向境之把发得半，手指在其中穿梭时碰着他耳朵，向迩缩一缩脑袋，笑着嘟哝：“别碰。”

向迩近乎哽咽，指责他表里不一：“你之前都说不要的。”

向境之却顾不得了，他从孩的嘴亲到额角，又从额角往下，哪都没放过。到耳朵，他吻耳尖，要把上那红都吞肚里，再沿着柔的廓下行，到耳垂，他突然停止，看着那颗耳钻，然后伸手将耳后的银扣摘落，再绕到正面，以极为缓慢的速度把耳钻从那颗窄窄的孔里离。或许是耳朵的使得那阵越发，夹着麻，向迩原先战栗难忍，这下更是呜咽一声，像被某东西击落，他掉下去了，烈的失重让他发麻，而他更羞耻，因为当爸爸将手悄悄往下伸，刚好碰着某位好奇抬的小宝贝。

他先前门的瞬间就发现不同，这卧室不再是他的私人空间，里面加了许多熟悉又陌生的细节，例如床是向迩看的画本，墙角置架上是他丢的帽，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东西都在告诉他：向迩确实想要和他一起，他目标很明确，学习得也很认真，他向来是事很用心的孩。

向迩受不得耳垂被咬，得要缩，到爸爸贴着细语更是浑打抖，求着他走开，别碰那儿：“我受不了。”

“不疼，我轻轻的。”

要放往常向境之是听的，但他心里有别的心思，就不舍得要他这样逃开。他低着轻轻吻孩的后颈，一只手挲他的肩，另一只手则到底下，攥住他的双手，小心地一，像是某信号。

向境之正经地抱他一会儿，勉同意：“是的，但是待会儿风就得冷了，所以还是穿着，别冒。”

向迩这才勉为其难地应了。

那鹿是谁呢。

“谁说的？”

等向迩着发爬上床，向境之已经在客房洗过澡，这会儿坐在床替他发，摸一摸是又长了，向迩也跟着摸摸，两只手无意碰着，向境之受着旖旎，小孩儿倒游离在外，格外正派：“是该剪剪了。”

向境之要笑：“那我轻轻的。”

“那我亲亲你。”向境之亲他嘴，同时手指着耳垂，连着耳钻一，直得向迩躲不过，抖得面颊通红，脖颈都艳艳的。

向迩嘟哝：是我。

像同床

向境之难抵挡他的哭诉，于是又爬上来亲他：“爸爸的错，上回你不开心了是不是，那这次爸爸来，别担心，没关系的。”

“别这样，”向迩嘟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