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戈掉手上的脏污，站在路灯下，抬看刘老。

锣鼓一敲，红的幕布一开。

“你小了什么？”

“不怕再摔一下？”

了一个白天的时间，江戈拆了飞船的设备，用来把发电机修好了，还顺手改造了一下。后面，江戈陆陆续续又找了些能用的东西，替这群老家伙捣鼓了一台太能发电机。

荒废，落后。

刘老换了一据说是祖传压箱底的唐装，摆着他的家伙，朝着江戈笑：“小，今天就让你开开。”

有一天晚上，起夜床的刘老摸黑走路摔了自己的。刘老哼哼地躺在床上，把铜锣托给江戈，让他帮自己去代几天傍晚敲锣引路的活。

江戈醒来会在废弃工厂里，是因为那个宇宙航行家试图在这些垃圾堆里，找到一些能够用来修复飞船的东西。怪不得刘老看到他坐在铁架上的时候会觉得这小可能想不开了。

戏便开始了。

刘老张着嘴，看着路灯。

然后大家就跟着一起走回居住的地方。

江戈接过铜锣，看了几，回门转手就把铜锣扔房间里了。

金星是颗能源枯涸，被抛弃的星球。倒堆着损坏的原始人工卫星，还有随可见的挖掘痕迹。最原始，也利用率最低的设备倒都是。这上面已经没有多少人居住了，也没有什么电系统——最后一台完好的发电机早在几年前损坏了。

轻人，都是些上了岁数的。

居住倒还算得上整齐，有平整的路，路旁还有路灯，虽然亮不了。

江戈找了块石凳坐下，凑在一堆嚷着“难得”的老中间。听到刘老的话，江戈便抬笑了笑。

就是在金星上，江戈看了宇宙中最后一场木偶戏。

江戈跟在絮絮叨叨的刘老后走回到了居住。

隔有镂空雕的屏风，另外有一个老人坐在屏风后的戏笼上

在星际纪元很久之后，人类踏宇宙的第一站，反而正在过着废弃文明一般的生活。

白天的时候，人们就会到废弃的矿脉工厂中，去捡一些能用的东西，比如一两节还没报废的电池，一些残留下来，零星的煤炭，几桶汽油。然后快到傍晚的时候，刘老就会敲着锣鼓在废墟里，提醒其他人，天黑了，该回去了。

江戈应了声“好”。

刘老，张了张嘴，说不话。

傍晚，刘老不放心，自己拄着了门，想看看江戈这小有没有记得。结果站在门，刘老就愣住了。只见居住一片明亮，路旁的路灯一盏盏，久违地发光来。

“把发电机修了，天天敲锣，敲的不烦，我听得烦。”江戈随手扔掉布，轻描淡写。

居住的人过上了古文明时期一般的生活，日而作，日落而息。反正黑灯瞎火也不能什么。

江戈不是那个倒霉的宇宙航行家，哪里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不会没日没夜想着修好宇宙飞船离开。刘老给他收拾了一间房，劝他晚上旷野危险，不要睡在自己的飞船上。

待在金星上的一群老人中，有几个，是当初地球“非质文化遗产”传承者的孙。刘老带铜锣也是其中的一员。那天晚上，这些老家伙在一块儿空地上，收拾了一小块舞台，起平时省不得用的蜡烛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