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是十年以后的事情了哟，那时候他们已经HE的在一起了……

上元一过，元绍留太监国，自己带了一批重臣，以金吾、羽林二军扈从，浩浩奔赴鱼儿泺，凌玉城也带了一千玄甲卫随行。其时北国正值隆冬，千里冰封，万里雪飘，遇到天气晴好之时，白茫茫一片大地在西斜的日光下焕为异彩。凌玉城与元绍并肩跃，指河山，听元绍讲述昔年太.祖、太宗皇帝领兵北上，横扫渤海、乃蛮诸的往事，聊着先朝诸帝征伐东北的得失，谈经论史，一时间都觉得心怀大畅。

第39章玉盘络绎奉八珍

“……它们能用来传信么？”

作为一个皇帝，时不时地把军队拉到别族地盘上亮亮，也是一件相当不河蟹的一件事，除非你的行动有正当名目。依照北凉传统，每年正月底，皇帝至黑破冰钩鱼，二月中至鱼儿泺放海东青捕天鹅，乃是庆祝一年冬去来、占卜雨多少猎获丰歉的大祭。借这个由，浩浩千乘万骑从铁勒地界穿过奚族控制的地区，由丁零地界直奔渤海，所过之，千里内各族族长无不率朝贺。自从北凉立国以来，丁零、渤海叛服无常，太.祖、太宗两代皇帝都在征伐渤海凯旋的路上崩逝，所以后来的皇帝无不把这块地方看得要，差不多每年都要带兵来巡上一遭。

在凌玉城一贯的认知里，治国以安静为要，一个皇帝动不动就带着臣军队跑几百上千里去，国家有什么大事，送奏折都要多跑几天几夜，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元绍听了不免笑他：“你们那些都不会骑的皇帝，逃命都要排上大驾卤簿，一天走不了几十里的，当然只好一辈呆在紫禁城。我北凉以骑治国，奚族、丁零、乃蛮、渤海，你以为哪个是臣服于所谓德政？不隔三差五地把军队拉过去亮亮，让他慑于军威不敢动，你以为边疆会有这么太平？”

凌玉城北凉

“知了。”凌玉城微微，这些天练下来，儿郎们在雪地里行军的样很看得过了。至于夜探、奔袭，乃至雪夜

远山峦起伏，一条银龙在山间隐隐飞腾，正是昔年分割胡汉的万里长城，此关千里沃野，阡陌纵横；此关风草低，奔逐风。半日行军，先队已经奔到了关下，亢的号角声中，蹄如雷溅着积雪而至，哨探拨折返，奔到凌玉城面前躬：“禀报大人，有千余骑兵在关前迎候，打的是兴武卫指挥使的旗号！”

“所以就把大队人拉到人家地盘上去转一圈？”

这天家宴之后，十一皇颇受了一段时间。正旦到元宵这段时间庆典颇多，元绍和太、康王宴饮之余，时不时地便把这个小儿叫到跟前来说话，连伺候他的人也赏赐频频。上元佳节，金吾不禁，元绍带领皇臣僚在丹凤门上观灯时，还特地叫母抱了小十一来，展开自己的貂裘裹在怀里，抱着他一起凭栏下望。

“当然不是——咱这不是打鱼捕天鹅去么？打鱼今年就不去了，捕天鹅应该能赶上。话说回来，朕送你的那对海东青，还合意么？”

ps，大家知小凌突然纠结什么，以及陛下在笑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