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伏在地上动也不动，立刻就有人把他拖走，再换一个人到下。

这一顿误打误撞的杖，倒是打得整个内都清净下来。

凌玉城对此半觉也没有。把一地血腥留给殿中人自己收拾，他转回到谨堂，召集所有下属，抱着十一皇往人前一站：

南朝皇后纵然要置个把妃嫔，也要顾着贤德不妒的名声，使尽手腕图一个师有名。北凉中可从来没有这致的斗，皇后看哪个妃妾不顺，直接砍了就是，等闲连皇帝也不能怎样。几代皇帝都是元后嫡，实实在在并不是巧合。

“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嘉明殿这一番腥风血雨，元绍听了不过付之一笑。皇后杖毙个把也算个事儿？消息传到内，带来的却是一片噤若寒蝉的沉默。

凌玉城全副心神却都关注在膝边的小皇上。那孩偎在他边注视下方，小小的战栗不止，可一直没有倒在地，反而咬牙关，越发直了脊背——从第一杖落下，到最后一个人绝了气息被拖走，他不但从到尾都靠自己的双脚站着，甚至连泪都没有掉下一滴！

“免礼！”

小凌，不是我吐槽你……

这些内情凌玉城是半不知——也没人跟他去说，六嫔御想起前朝旧事心胆都颤！现在这位皇后是从来不内的事，但是谁保证他永远不了？这当儿谁撞到他面前谁自己作死。练唱的把丝竹收收起来，练舞的把舞衣叠叠，就连上御园去制造巧合的，都乖乖闷在自己那两三间房里，唯恐就是个死。

被凌玉城弯腰放落地面，小小孩童有些不知所措，回向上看去。凌玉城冲他了，神柔和，却不说话。到底是天家弟，元朗虽然只有四五岁，却并不慌，稳稳踏上一步，学着父皇的样、也着女官带他召见殿中婢之前私下的代，清清楚楚地答了一声：

凌玉城先前照顾这孩起居的事情他们都知。不明不白地谨堂，却又没个说法，谁心里不暗自猜测几句。然而今天却郑重其事地宣布收他为徒，看过嘉明殿那一幕的心里还有数，没有跟

只这一声，几个站在前排的副将互相换了一个，无不刮目相看。

作者有话要说：　　扭

“参见少主！”

没多久，旁观杖刑的太监女便作一团，呕吐声此起彼伏，渐渐竟有恶臭随风传来。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集中过来。奚军心思灵动，把贺留等几个左右一拉，净利落地单膝跪倒：

“这是我新收的弟，都来认认吧。”

第62章憔悴谁怜垂髫

你从来没这么像皇后过……真的……

原来北凉祖上逐草而居，虽经百年，余习犹烈。游牧族男人去放打仗，主母便是这家里的当家人，赶上敌人来袭，带领男女老少或奋起抵抗、或悄悄转移，也是主母义不容辞的职责。到了皇后，则领兵征伐，则监国理政，差不多得上大半个皇帝——什么，女人家不会带兵也不懂政事？那你当皇后作甚？

“参见少主！”满黑衣军士，齐刷刷矮了半截。

目送最后一尸消失在面前，凌玉城扳转十一皇靠着他的，低凝视他双，声音神，已经是从未有过的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