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的凌玉城，元绍除了努力躺平，就只有把自己的嘴角扯得直一点，再直一点，免得当场爆笑，再挨上两口或者一爪子什么的。

……喂，可以结束了吧？一点胡须有什么好研究的，再折腾你也长不chu来……嗯，至少要等几年……

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心声，凌玉城终于放弃了与胡须战斗，改而对付他的hou结。最脆弱、生命力最鲜活的bu分落在另一个人手里，换zuo旁人元绍早就汗mao耸立，不一掌把人劈飞chu去不算完。然而热热的手指在hou结上下来回抚弄，时不时游走到颈bu的血脉上，元绍除了屏住呼xi之余，只有默想把这一tao全都还回去的滋味。

shenti越来越凉，同时又是越来越热，细细的指甲划在锁骨上，每一下chu2碰，都是直yang到了心底去。

烛光幽幽，光影迷离。元绍一只胳膊垫在脑袋后面，竭力调匀着呼xi，让自己的xiong膛不至于起伏得太大，以至于惊扰了凌玉城的动作——然而这个任务却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是艰难，元绍垂目下觑，甚至看到自己xiong口渗chu了细细的汗珠，沿着起伏的肌rou渐渐汇集成大颗，而后向下gun落到衣襟shenchu1。

水珠移动的轨迹似乎也xi引了凌玉城的注意，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一停，偏tou凝视着那个不断移动的奇怪wuti，而后伸chu手，沿着汗水gun落的方向探入衣内。雪白的衣襟下面自然是什么都没有，凌玉城收回手，疑惑地看了一下指尖，然后便不再纠结这件事，反而趴回他shen边，孜孜于把衣襟扯得更开。

这个速度什么时候能把衣服扒完？……倒是给个痛快啊！

很遗憾的，凌玉城平时在政务上和元绍的默契有多高，这时候的默契就有多低。饶是元绍觉得自己的心声已经响得快轰破房ding了，那个醉得迷迷糊糊的人还是不为所动，手上摸来摸去、划来划去一如既往——不，不是一如既往，这会儿他又不关心锁骨了，看上左边xiong口的一小片肌肤，在那里来来回回打着圈子呢。

那里……是心脏tiao动的地方。

指尖掠过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慢。先前还时不时地用指甲划chudao印子，细细的红线随即消了去，只留下一点点白se的痕迹。到得心口附近，指甲就不落下来了，取而代之的是指尖小心翼翼的chu2碰，有一点yang，有一点凉。

即使一gen羽mao挠过，也不可能更轻柔了。

再后来，连指尖也远离了去，只剩下目光依然凝注在那一块地方，任凭灯hua摇曳爆开总是一瞬不瞬。那目光似炙热，又似冰凉，轻得gan觉不到半点重量，又沉得仿佛压上了整个世界。

他在想什么？

在这一场从未有过的酣醉之中，在所有纷luan芜杂的心思都褪去的当下，是什么让凌玉城shenshen凝注，不肯片刻挪开目光？

凌玉城真正在看的，是什么？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元绍的呼xi渐渐沉重起来。

他尽可能轻地伸开一只胳膊，向外举起，一寸一分地挪到凌玉城背后，虚虚搭上他肩tou。不敢用力，像是少年时引逗刚刚chu窝的幼豹，用最轻柔最缓慢的动作轻轻顺着光洁柔hua的pimao，唯恐那警惕的生灵一个激灵就远远逃开：

“长生，你在看什么？你想要什么？”

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反应。凌玉城仍然一手支着脸颊侧卧在他shen边，另一只手攥着他的衣角，连双chun抿起的弧度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