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林学笔下意识想起了很久以前，聂书杰说过的，军官误杀不犯法的事情。

没有力量，终究控制不了自己的命运。

聂书杰想了个例，“像火异能者，失控就会随时自燃。不仅容易引起火灾，严重时可能把自己也烧了。”

所以联再缺人，也不敢大量复制人。低的没有价值，的有各缺陷。唯有通过匹繁下一代，才能尽量让基因稳定下来。

可完兽人是真真正正的大。他们是享受到好的一批人，是受八成半兽人和一成纯人类供养的上层人。谁都不是傻，放弃这样的好。

“怎么糟糕法？”林学笔对异能真的很有兴趣。

“最后一个问题。”林学笔竖起一手指，有些期待地问，“优化后，我有可能军队吗？”

“有。”元纪杉却回答得脆且肯定。

知归知，可林学笔还不由得叹：“虽然缺陷，不过还是很啊。”

元纪杉看着林学笔，“我不。我只是比同族兽人力气更大一些。上次带走你的那两个人，才是真的。”

像元纪杉那样的上层人，自然了解联的猫腻。

倒不是林学笔能力不够，而是联正在收军队数量。在张元帅接任，完成无伤亡救援后，虫族已经很久没再肆。

“随军家属。”

而那些无法跟上时代步伐的纯人类，无法工作的半兽人，虽然残忍，可又实在不值得帮。

“真的？！”林学笔大喜过望。

这句话，仿佛是有意无意的提醒。

“基因优化后，好好工作吧。”元纪杉带了些语重心长，“这是你突破阶层的最好方法。更多的我也不说了。有些东西，你知也只是知。”

聂书杰笑了笑，没有喧宾夺主。

“当然，缺陷率可能更。”

潜在客林学笔：“……”

真正帮助林学笔的是元纪杉，他只是一个中间人。

林学笔尴尬咳了两声，回归正题，“菜菜。无论怎么说，一次次麻烦你们，真的不好意思。很谢你们。”

太空战场虽然大，但机甲也大，攻击范围更广。人多了反而容易误杀同伴。

相比起在中层征兵，联更倾向于对这些本来在层的完兽人婚生。基因平衡减少失控率，这对联也更安全一些。

“对啊。”聂书杰笑着，“你现在有大量的时间。可以好好研究未来想走什么方向了。”

常糟糕的。”

这军队，某意义上也没啥病。

元纪杉一边用光脑菜，一边：“没什么，才认识你半个月，就接了两次活。我觉得你是我的潜在客。”

聂书杰表情尴尬，显然是否定答案。

这些人没有钱税，却享受着军人用命维持的安宁，联自然不会白白养着他们。用这些拖联后的人平和完兽人缺失，就是他们最大的价值。

林学笔：“……”

而在不在多，也是联的考虑之一。